都是净的，璇儿的也是净的，璇儿是小，但是不是小臭，好不好？”

“真的吗……”玉璇星噎着，楚楚可怜，盖被他哭了，沾在他的脸上，“郎君……不要不要我……”

“不会的，郎君上哪儿去找第二个比你还的人去？”楚襄把玉璇星扶正，让他把整个吞得再一些。

“呜呜，谢谢郎君……郎君对我最好了……除了娘，没人对璇儿这么好了！啊呀石动的好快呜呜……遇到郎君是璇儿的福气，以后璇儿就和郎君过一辈，璇儿一定好好伺候郎君！呀啊啊啊太快了！郎君……郎君对璇儿的表现满意吗……”

楚襄看着被盖掩面，发如墨，缚红绳，肤白胜雪的青年沉溺于望之中，嘴里却说着这么纯的话，心里想狠狠地欺负他的念又蠢蠢动了。可是如果他醒了，他还会这么对自己吗？

法使这些死的运动又快了一些，石已经变成了残影。玉璇星的已经了，嘴里只能“嗯嗯啊啊”地，到达峰时，他就胡地甩尖叫，盖淋淋地贴在脸上，也不知是还是泪，被拉扯得形似茱萸，更是可怜地吐着，两枚卵已经蔫了，小更是连收缩都不会了。

楚襄拿起《培育人类》慢慢阅读，丝毫不去理会玉璇星的呼喊。不过他把声都收耳中，通过音调的变化，他可以知玉璇星了几次。

“啊啊啊呀！了呀！了！璇儿的在了！”

“已经有十六次了呢，璇儿继续努力，夜晚还很漫。”

龙可以让人类的变得充沛，但是能这么多次才开始，也乎楚襄的意料，他可以等到早朝前的最后一刻才结束眠，也不知玉璇星的极限在哪里。

他也不知玉璇星神的极限在哪里。

“郎君……璇儿不来了……璇儿一滴都没有了……”只有剧痛，固然很，可是他已经没有可以了，就连也没有了，他就在的边缘徘徊游，小也被磨得彻底松了，他都夹不住石了，有几次差从上面掉来。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呢。”楚襄不不慢，“璇儿乖，郎君为了你连后代都不要了，璇儿为我持一会儿好不好。”

“好……好……”玉璇星答应了，但是也不说话了，他累极了。他想象自己是个件，被把玩的东西，这样才能让他的不会那么快被动。大量的消耗了他的力，他偶尔陷昏睡，然后又被这些蠕动着的红绳或是更加激烈撞击的石笋带望的峰，随后又因为不能而跌无边的地狱。

他的郎君之后便一直没有说话，而他也不知他的郎君在哪儿，他很害怕，也十分无助，也许只要他让郎君满意，让自己不停地，就可以让郎君回来？

只要郎君在自己边，辱骂也好，鞭笞也好，都可以，只要郎君在自己的边……只要自己不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