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开心的理由。”

潋瑚又沉默少顷，这才悠悠开：“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一直摆手环吗？”

秦肃挑眉，心说怎么还牵扯到这件事了？

“是……秦正跟我说，”潋瑚吞咽着，不着痕迹地摆动鱼尾，向远离秦肃的方向游去，“可以通过手环，帮我拍摄和你……的影片。”

秦肃眉皱，嘴角搐，难以置信地问：“他，通过你的手环，拍摄咱们……的影片？”

潋瑚：“他给我发了一个程序，说每次之前启动那个程序，手环就会将拍摄到的影像传输给他；然后他会帮我剪辑好，作为之前说错话的赔罪礼，送给我。”

秦肃觉呼困难，急需要打人才能得到缓解：“所以，他骗了你什么？”

“我照他的要求，拍好了素材，”潋瑚瑟缩在浴缸角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要礼，却发现被他屏蔽了……”

秦肃一气，压骂人的冲动，也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羞耻的经历，只想解决的办法：“潋瑚，如果你想拍什么东西纪念，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哪怕是影片，我也愿意。但是，请你不要轻信他人，尤其是秦正——请你不要再联系他，剩的事，我会帮你理。”

除了答应，潋瑚别无选择。秦肃很满意他的态度，于是准备去找秦正，替自己的人鱼伴侣讨回公；却听潋瑚说：“你真的愿意跟我拍的影片？”

虽然秦肃说的是真心话，但他此刻的心思不在这里，于是草率回：“愿意。你在家待着，我去找秦正。”

“你先跟我拍一个的。”潋瑚说，“我怕你反悔。”

“我不会反悔。”

“那就现在拍。”

秦肃叹气：“秦正骗你的事就不用了吗？”

“你要是会陪我拍片，他骗不骗我又有什么关系？”潋瑚游到浴缸边，朝秦肃张开手臂，“亲的，来嘛！”

秦肃很想拒绝，他迫切地想要找到秦正，销毁那些令他到羞耻的影片，然后彻底与自己的弟弟断。可是他转念一想，就算销毁了实，也销毁不了秦正已经看过那些影像的记忆……他千防万防，想不到家贼难防。

算了，秦正算个什么东西？还是潋瑚最要。秦肃走到浴缸边，拥抱他的人鱼：“你想拍什么容的？”

“我想和你在浴缸里，我坐在那边的座位上，你把大到我的里，”潋瑚说，“就像我们第一次尾那样。”

“你喜那样？”

潋瑚侧过脸，亲吻秦肃的耳廓：“我喜你。”

与初次尾不同，这次秦肃是主动了满拟海的浴缸；他推着潋瑚，游到座位上坐好，潋瑚则熟练地扒了秦肃的——起的劈开拟海，径直奔向它最终的归所：人鱼的腔。

“片，”潋瑚推搡着秦肃，“你说好的要帮我拍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