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是个好时候，假期长，各大娱乐公司都在暑期招人，聂歆一众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年轻看上去亲近，所以被安排成练习生的助教，负责照顾练习生的起居日常，通知试训考he等事项，颇有dian像古代选秀给每个gong的秀女分pei的嬷嬷。

双耳娱乐这次招收的练习生主要分为舞蹈方向、声乐方向以及表演方向，每个大方向里的新生又随机分pei成三组，编号为ABC，每组分pei两个助教。

聂歆这次和另外一个短tou发的jiejie负责的是声乐的A组。

她脖zi上挂着声乐A组的工作证，又将手中的资料又细细地过了一遍，努力把他们和姓名和照片对上号。公司招收的练习生有年龄的限制，不同的方向年龄限制不同，但总ti来说都是些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正是特别中二的年纪，因此大家报名时填的艺名千奇百怪。

约定集合的时间是今天，从聂歆来到大门kou时，就已经陆陆续续有练习生托着大行李箱在家长的陪同xia来报dao。

练习生在选ba期间，虽然公司会报销一bu分费用，但衣shi宿还是需要自己掏一bu分钱的。双耳娱乐是不收取任何培训费的，甚至正式签约成为练习生后每月还可以享受一定的补贴，但一切的前提是你得足够优秀，能够从这将近百来人号中脱颖而chu。

总的来说搞艺术都是花钱的，尤其是jin公司当练习生，不仅得花钱还得承受着将来chu不了tou事业和学业双丢的风险。

不过聂歆看着这一个个的新生家境都ting厚实的样zi，脸上也都散发着的是追逐梦想的喜悦，便也为他们gan到开心。

果然，人还是得zuo自己喜huan的事。

聂歆选择暂时忘记自己是被老爷zi威逼利诱来实习的。

很快就有新生和父母告别，到声乐A组报dao。聂歆将资料纸移交给那人，看着他确认无误后签字。

同组的助教huanhuanjie将那人引到大厅的沙发稍作休整，准备等到A组所有的人都齐了之后再同一安排住宿。

住宿的酒店是和公司有合作的，A组一共十二人，六个男生，六个女生，正好能分成两个寝室。

十dian过后，来的人就多了起来，一xiazi来了七个，倒是把聂歆和huanhuanjie忙的焦tou烂额。剩xia的三人分别在十一dian半前赶来了。

约定报dao的截止时间是十二dian，距离截止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时，聂歆清dian了一xia人数，才发现少了一个。手中资料纸里唯一没签名的是一个叫zuo“阿然”的少年，十五岁。照片里的他穿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对着镜toulouchu淡淡的笑，一双yan睛却明亮的很，干干净净，清澈无瑕。

跟她一起实习的同事都接到各自负责的新生，已经带去统一的shi堂就餐了。

聂歆望了望表，倒是有些犯难。

正午的太阳毒辣的很，huanhuanjie眺望了一xia远方，一dian也不想再待在烈日底xia了：“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经常有很多练习生选上了又不来，估计这个也是吧，我们不用在等了。”

“还没到dian呢，再等等吧。”聂歆ca了一把额前的汗，“也可能是行程耽误了呢，正在急忙急火赶来的路上。”

“那行吧。”huanhuanjie看了她一yan，“我先带他们去吃午饭了，一会儿他要是来了你带他过去吃。”

“好的。”聂歆朝她挥挥手。

饭dian，偌大公司门kou已经没什么人了，聂歆re得不行，蹲在移动门底xia蹭门feng里chuichu来的空调风。

终于她在十二dian整的时候等到了他。

少年背着吉他包，拖着半个人那么大的行李箱，一条白衬衫在阳光xia闪得耀yan。他额tou上布满汗shui，tou发湿漉地贴在上面，yan睛亮亮的，既好奇又不安。

他站在距离聂歆十米处的地方chuan着气，整张脸通红通红。

十米，天差地别，一个在烈阳xia，一个在阴凉里。

聂歆从地上站起，抚平怀里被她压得有些褶皱的资料纸：“是阿然吗？过来签个字吧，他们已经先去吃饭了。”

“啊……”他看了yan聂歆，“不好意思jiejie，我迟到了。”

聂歆对于他guan自己叫jiejie这事ting开心的，因为刚才有个小屁孩新生初生niu犊不怕虎地喊她“阿姨”，她差dian给他来一拳。

“没迟到，正好踩dian，先过来签字吧。”聂歆说。

他看了yan自己的行李有些迟疑。

聂歆干脆走jin太阳底xia，把资料纸和签字笔递给他，“我帮你提行李。”

他说了声“谢谢”，却也没真的让聂歆提，自己叠xia箱zi扶手，拎着上了台阶。

自动门gan应打开，聂歆和他一起步ru有空调的室nei。

她看着他提笔签字，“然”字笔画多不好写，他特地zuo了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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