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宁橙听到后，坐在板凳上捂着嘴偷乐。小歆这么快都喊燃燃了！

才说要去录综艺，那么他是明星咯？许川燃的视线转到聂歆的脸上，兀地自嘲一笑。Binaural的大老板，前男友都是演员杨皓，睡个小明星自然不算什么是吧？

一遍过完，聂歆却不大满意，她望着显示的回放，才发现问题的端倪。这不太对。

聂航那边一收工就带好罩和帽，连拍摄的宣传片服装都没来得及换，站在楼梯招手喊：“漂亮快送我去录综艺！”

徐弈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他望向聂歆的神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徐弈和许川燃差不多，均是185左右，而弟弟聂航只有180，相较之这C位就未免有些气场不足。

“舟舟你站中间，你可是C位！”聂歆指挥聂航调整位置。相较于叫弟弟航航，聂歆更偏好叫他的艺名“舟舟”。

又一遍过完，问题解决了，聂歆又在许川燃上寻到问题，太僵了，总有一被迫营业的觉，而且他绪似乎不太对。

“那肯定！”聂歆笑着，视线不经意间落在许川燃的脸上，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她的心骤然顿了半拍。

“燃燃你第三个场，等徐弈场后再来，注意踩节奏，然后站舟舟的左侧。”聂歆倒是觉得这么叫没什么不妥，老板喊员工不都是“小张”“小李”的喊吗？

差不多编排好了，聂歆拍手，动员大家，“好了好了！大家先试着来一遍，我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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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歆讲得细心，声音也轻柔。不知为什么，面对许川燃，聂歆总是有很多的耐心。

“虽然不知你在生活中遇到什么失意的事，但是在工作中可以把你的开心借给我吗？”聂歆抬望他，底的认真像天刚冒的芽，执拗又清澈。

前面两人的名都是两个字的，“舟舟”、“徐弈”，聂歆随后唤许川燃时也直接顺喊他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叠字。

最后一遍录完，聂歆满意地从显示屏前离开：“大家都辛苦了。”

纵然知他非科班，不能太严格要求，但聂歆对今天这场宣传片还是格外重视的。

她随后对许川燃介绍：“刚刚那个是男团WIHO的舟舟，Binaural男装的代言人之一。”

宁橙坐在后台目睹一切，她一脸姨母笑地从包里掏话梅零吃，一咬在玫瑰半梅上，还酸。

宁橙随后挽过徐弈的臂弯，对聂歆眨：“小歆我们先走啦！”她随后又看了聂歆和许川燃，笑而不语。

聂航这才反应过来，赶去更衣间换回便服。

聂歆随后吩咐组搬来躺椅，聂航坐中间，徐弈和许川燃侧站于旁边，其余的模特则是稍微分散些站后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聂歆必然不会直接指责。于是她招呼许川燃台：“燃燃，你过来一！”

“然后，徐弈你到时候听音乐节奏，走到中间的位置后再站到舟舟的右边。”聂歆随后给徐弈讲了一站位。

许川燃面惊讶，他随后迈开大，走到聂歆面前。

聂歆见他冒冒失失，没好气：“你倒是把衣服换了啊！我这宣传片还没放映呢，你到好！直接宣传去了！”

聂歆安地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好好调整一。”

聂歆朝宁橙挥手。说实话，她现在面对徐弈还有些尴尬。前不久还在她家里一一个“聂总”的似火，现在已经成为闺的现男友了。

许川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关心。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聂歆一人，她眉微蹙，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程叔叔，帮我办件事。悦空模特经纪公司涉嫌灰产业，影响业模特资源的公平竞争，给我造成不小困扰，找个契机取缔了吧。”

宁橙在后面起哄：“小歆要给大家涨工资！”

这就是年轻人的快餐吗？聂歆无奈地摇。

他结动，视线仓促从她眉间挪开：“抱歉，刚才是我状态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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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燃也是愣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看向聂歆的神泛起一些波澜。

事实上，造成困扰是假，聂歆就是看悦空不。

“我知了！”聂歆让聂航先去准备。

聂歆起拍拍他的肩，让他去二楼寻化妆师化妆。

宣传片拍摄期间，聂歆在幕布前指导站位，因为考虑到聂航还要赶时间去录制团综，所以她不得不吩咐手的人快些行动起来。

聂航自然注意到许川燃，他看了一，觉得他五官俊朗，辨识度很。心里立对自家的审夸上一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