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本没问，唐肆便很好心地向陆怀瑾解惑：“你说两个数字，如果都没有弹，那我放你走，照原计划，我送你去缅甸，给你洗一个国外的份。”

“如果有弹，那你将失去你的手臂。”唐肆看着陆怀瑾的样，满意地笑起来，“玩么？”

陆怀瑾没说话。

“自己不了这个决定，我让别人给你选？贺韦？”唐肆摸了摸撒的ricky，好心地对陆怀瑾说，“你的朋友里，有谁比较好运的么？”

陆怀瑾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才说，“不如玩大的。既然你要审判我对穆清的亏欠，那就公平一，你也参与来？给穆清打电话让他分数字？”

“可以。”唐肆竟然了，彬彬有礼地说，“但给他打电话就不必了，这会儿他还在睡，你不了选择，我们就扔骰吧，正好我车里有。”

陆怀瑾忽然有了一个认知——

疯。

他忽然觉得有一些好笑，朋友里面谁比较好运陆怀瑾不清楚，但是穆清好像一直都很倒霉。

他这个前夫不算好，唐肆也同样不怎么样。

“我先来吧。”陆怀瑾同意之后，唐肆将骰一抛，掷一。

随后他将枪抵在自己手臂窝，没有任何犹豫地开枪。

空的。

但陆怀瑾这次没有却到好运。

他扔四，唐肆将枪转动，“砰”的一声，弹陆怀瑾的手臂。

血洒在草地里。

“这次我先来。”陆怀瑾闷哼一声，手抓住骰飞快一抛。

空弹。

他松了一气。

唐肆将枪放在车座上，看似随意地再次扔骰。

陆怀瑾盯着枪，却仍然是空弹。

唐肆好像没有害怕这绪，但每一次都是空弹，陆怀瑾闭上睛。

唐肆看着陆怀瑾的表，忽然又笑起来。

他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玩家。

陆怀瑾一枚仍然是空弹的时候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扔骰，看着陆怀瑾的表都希冀到绝望。

——果然，第二枚弹再一次落在了陆怀瑾上。

陆怀瑾惨叫一声之后，脸上一血都没有了，垂着跪在地上，血将地染。

因为暴风雨一样的疼痛和麻痹，他失去了对自己四肢的控制，抖个不停，也因为剧烈的痛失禁，了一大块。

唐肆看见他这副样叹息一声，走到陆怀瑾前，像摸狗一样，了陆怀瑾的，“看来omega还是比较眷顾我的啊。”

＊

早上八钟的时候，缩在被里面的穆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

他翻了个，慢吞吞地看了一时间，把窗帘拉了一条小。

外面了很大的雨。

房间外面也没声音。

唐肆在外面么？

穆清困倦地想，好像有饿了。

他觉得浑都懒洋洋的，手指都不想动一，闭着睛听了一会儿，外面连脚步声都没有。

穆清又把自己往乎乎的被里面缩了一，用被把自己裹起来。

又过了能有半个小时，他听见门响了一，好像有人回来了。

穆清看起来呆呆的，眯着睛看自己闭的房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的主人最终停在了他的门前，轻轻敲了敲穆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