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的门被推开，两个王府亲卫压着一个年过五十的乡男人来，暴的把五大绑的人扔到地上，萧鸿之居临，看着颤巍巍发抖的人，对左云说：“当年文临候府被满门抄斩，说是大理寺和御史台查的谋逆，其实背后另有其人。这是当年经办的大理寺少卿，人就给你了。”

“大理寺少卿……”左云睛有发红：“可经办我家案的人都已不在。你怎么可能找到他…”

“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萧鸿之接话。

左云看着衣衫破旧的俘虏，沉默半晌，才问：“是谁……”

“你自己问吧。”萧鸿之竟然凑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左公，人有时候，也是不由己，怪不得别人。”

————

吴连江和柳全北上赈灾，不过行半月，吴连江及他的亲信就在北境荒野全被寇屠戮，只剩柳全和分官员有幸逃了来。

灾危重，摄政王立刻请旨，将柳全任命为正使，萧翎应，左恒又顺推舟，派几个人前去搜罗北境几个萧鸿之臂膀的贪污之罪，一并给了柳全查办。

柳全为人正直，人证证在，他作为钦御史，一路拉了几个贪污赈灾粮款的官。

一切都一场顺利，萧鸿之一方甚至对这攻势都没有反抗，让左恒的计划行的极为顺利。

左恒犹豫思量，还是选择了利用柳全去萧鸿之的爪牙。

只要没了北境官员的支持，萧鸿之在北境的军权就更岌岌可危……而萧翎即将及冠，他必须尽早把皇权收拢集中。

夜已，因为北境的事，左恒常常忙到时，他正看着暗卫送来的报，门边就传来一声：“哥哥。”

他已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左云，左云手里端着一碗还在冒气的药：“王叔说你还没有吃药。”

“我知了，放在那儿吧。”左恒看了一又低。

左云走上前，慢慢的把药放，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哥哥……最近很忙吗？”

“嗯。”左恒也不抬：“北方赈灾，多事之秋。”

左云也没接话，就默默的立在旁边。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左恒都以为他已经走了，左云才又慢慢开：“这几天我想去荆州祭拜一父母，可以吗？”

左恒的正在写字的手忽然停了来，他抬看了看，少年的半边脸隐匿在昏暗的烛火里，恻恻的看不清，整个人都想覆盖了一层重的黑，压抑的化不开。

“最近了什么事？”左恒放笔站起来：“阿云？”

可能是坐的太久，他突然站起来就脑胀，左恒扶了桌，左云的动作比他还快，三两步就过来托着他的臂膀，左恒前一阵一阵的转，又顺着左云的力坐了来。

“没什么事，哥哥不用担心。”他嗓有沙哑：“只是想他们了。”

左恒休息了片刻，抬起看了看左云，少年的睛比夜还要幽，他只是对视了一瞬，就避开了目光：“去一趟也好，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哥哥。”左云还抓着他的手臂，力有些：

“…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