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满意地看着他神变：“这香料药足烈，虽然只待了一会儿，也足够了。重华殿，可不是那么好来的地方。”

“卿还未及冠？”庆元帝把他抱起来，放到榻上：“想必也未经人事之乐，朕今夜教你。”

“不，…”左恒躺在床上，四肢怎么也动不了：“陛是君……我是臣…”

庆元帝解他的腰带：“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朕不需要你上刑场。”

帷幔被放了来，大殿只留着床边的烛火，左恒怎么挣扎也没空，一惊慌才后知后觉涌现，他的衣服很快被脱到只剩一条亵，庆元帝放他的发冠，打量着他的脸。

“陛，请……放臣回府。”左恒说：“君臣媾……逾越…礼制……”

“这是朕的天，所有事所有人，都由朕说了算。”

庆元帝附贴在他前亵玩，把他的腰拉着往自己靠，那时他不过十八岁，青涩的稍一挑逗便反应剧烈，庆元帝不释手，左恒却无法忍受这份违背纲常的耻辱，他用尽力气咬了自己的，也没能如愿以偿，只是留了一伤痕。

“想自尽？”庆元帝发现了他的意图，冷笑：“左恒，秦婕妤是朕的妃，她的荣都在朕一念之间，你不听话，朕会让她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乖乖跟着朕，朕给你官厚禄…”他接着说：“要随传随到，学着怎么伺候人，别让朕亲自教你，等朕玩儿够了，自然放你离开。”

左恒却执拗：“放我走……别碰我……别碰我！……”

“雷霆雨，皆是君恩。左恒，你早晚会明白的。”

庆元帝说得没错，他早晚会明白。

那晚上过得漫，他的被男人玩了个遍，最私密柔的地方被一遍一遍地贯穿，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哪怕只是稍微移动了几分，很快也会被拖回去，被打开双，最，他求饶，谩骂，因为疼痛而发嘶哑的低呼统统被无视，男人着腰腹，着他的脊背，他只能张着，受着每一刻的折磨，最后被不知多少，留一的伤痕。

好似只过去了一瞬，又好像过了很多年。

他逃不掉，没有任何机会逃掉。

庆元帝隔一段时间就让他去侍寝，让他的学会怎么，怎么讨人心，给他的带上屈辱的工……帝王拿着秦月的安危，让他在最的人面前暴的丑态……像一个只会在男人青楼。

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他苦苦支撑着，然而这折磨仿佛永远没个尽。

记忆如同走观般掠过，残忍又痛苦，永远是灰暗，没什么亮。

一会儿是庆元帝不容抗拒的神，一会儿又是秦月落泪的双，一会儿是他刚登上摄政王位时，残害的那无数条人命，一会儿又是萧鸿之拿着虎符，撕他的衣衫……最后定格在那一晚，他被压在别人，而自己甚至不知对方是谁，只能像许多年前一样，被迫着承受，徒劳的挣扎。

“不…………”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