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搜遍了皇，一无所获，什么都还在，唯独左恒不见了。

萧翎骑着，冷看着漆黑寂寥的京都街，残存的理智让他停了来，没有继续挨家挨搜寻。

“传朕指令。”他：“立刻封锁京都各门，没有朕的御令，任何人不得！”

“是！”

一队人领命而去，在冷风里，压抑了一整天的雪终于缓缓落，萧翎的声音冷极了，混在雪里：“张贴海捕文书，通缉摄政王，通知全城所有医馆，但凡敢收治摄政王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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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蒙蒙亮，城门便传来消息，摄政王在逃，大门已封，今天京都停了商贸集市，官兵的巡逻增添一倍，挨家挨的扣门审询。

幸好没有门搜查，不过如此一来，柳夷一行人便被困在了皇城，一时半刻无法城。

更严重的是，萧翎压控了城所有大夫和医馆，见病人才抓药，名贵药材甚至需要官兵查验方可售。萧翎知左恒的病，知左恒要靠那些昂贵的药才得以息，毒是谁的，不言而喻。他要把左恒到绝路……让左恒只能在皇中被囚至死。

柳夷从府中拿了些药，可终究不够，左恒形未见好转，在他喂药的时候止不住咳，牵扯到肺腑，血从咙涌来，把被褥染得赤红。

灯枯油尽……沉疴难反。

萧翎在和他比谁更狠，他无法看着左恒就这么躺在床上，死气沉沉，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夜时，他斟酌良久，给左恒披上披风，把人背上，带了两个影卫门找大夫。

街上积了一天的雪，走起来浸的人双脚如坠冰窟，风雪还未停，除了巡逻的卫兵，见不着人烟，柳夷扣响第一家医馆的门，等得一麻木，对方才把门开了个小，一见他背着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走走走！这里不收重病！”

今天有医馆收治了疑似摄政王的，大夫都被带牢狱溜了一圈，没人敢冒这个险。

“大夫，救救人吧。”柳夷：“您要多少钱，我都给。十万火急！”

“走！”里面的人决绝：“你再不走，我就报官了！”

柳夷吃了闭门羹，无可奈何，继续去敲第二家的门。

左恒的垂在他耳畔，分不清楚是呼还是雪意，虽有影卫撑伞，可雪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了一。一连敲了四家，没有一家医馆敢接。

敲第五家门时，柳夷脆从影卫手里拿过了剑，医馆的人把门稍一打开，他就直接踹门而，把剑架在大夫的脖上：“让我去！”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夫双直哆嗦：“别杀我。”

后面的影卫得到示意，飞速把里面两个小厮也制住，柳夷把左恒放到椅塌上，握着剑：“给他看病。”

太夫哪见过这阵仗，扶着椅爬起来，看清楚了左恒的容貌，又抖着跪：“这……这是摄政王？…杀的大罪，小人不敢……”

左恒的海捕文书贴的到都是，柳夷也没指望能藏住，他把剑抵上去：“你若是不治，我现在就杀了你。”

“大人饶命，饶命啊。”大夫却不肯起来：“小人上有老，有小，治了便要株连九族，您便是杀了我，我也不敢啊…”

他树一般的脸上挤两滴泪，柳夷心积躁，剑架在大夫脖上，离割破血只有一步：“好，好……你找死！”

他一向恪守君礼教，手上几乎没怎么沾过血，而今压不住那一腾升而起的急切，不择手段也好，残忍凶狠也罢，为了自己的私心，他什么也不想顾。

“柳夷……”

大概是太颠簸，左恒不知何时醒了，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柳夷心一，丢刀剑：“阿恒，你醒了？”

“别…杀人…”他只能说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