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默了默：“朕比你了解他。”

一个肆意无章的人，看似无畏狂放，会因为某个人投鼠忌。

这几日重华殿外不知挡住了萧鸿之府上多少波暗卫，朝堂上不少官员暗地里跟着萧鸿之使绊，可惜……被抓住了命脉，便是神佛也脆弱不堪。

萧鸿之也未料到萧翎说翻脸就翻脸，连军权都不要。棋差一步，他想直接发兵把萧翎拉，北方却又不安定，只能咬牙吞血，等待时机。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左恒如鲠在：“只要收了萧鸿之的兵权，天都在你手中……”

何必如此兜兜转转。

萧翎慢慢：“你的意思是，还想和他走？”

“……”左恒没法说什么，他转了话题：“萧鸿之若真发兵南，你要怎么办。”

“这要问你啊，左恒。”萧翎却：“京畿数十万大军，粮草充足，足可以抵御他……但你要告诉朕，虎符在哪里？”

左恒愣了愣，声音有惊讶：“虎符？”

萧翎以沉默表示肯定。

左恒也沉寂了好半天。

两人心思各异，还是左恒先开：“让我去太庙，我把虎符给你。”

“太庙……”

萧翎听到他这么说，从黑影里走上前，刚刚离得远，左恒没觉，现在近了些，一辛辣的酒气就扑面而来，他皱眉：“你喝酒了。”

萧翎从小滴酒不沾，这一次不但喝了，似还喝了不少。

“因为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他绕过书桌，贴到左恒跟前：“朕派人去了摄政王府一趟，你猜找到了什么。”

他从衣襟里掏一块陈旧的白布料，展开成了一方小小绣帕，上面用锦线织成并红莲，帕脚，一个“月”字隽秀玲珑。

左恒瞳孔震颤，他起伏，反应很大，伸手：“给我！”

萧翎拿起手帕往另一边一扔，把左恒抵在桌前：“你喜我母妃。”

那方帕扔在了桌角底，左恒想要去捡，可萧翎就是不放，在他耳朵边说：“你喜她，也喜权力，所以要跟着她，要趁机杀了我父皇……”

“闭嘴！”左恒发了火：“把它给我……”

他钝痛，萧翎上的酒气重的刺人，他的愤怒等于火上浇油，萧翎抓住他的手臂，一挥手把桌台上的笔墨纸砚全扫落，将左恒翻了个，双手叠到后背，地在书桌上。

“你应该知我要什么吧。”

他扯左恒的亵，实的，上面的指印还没能消去，萧翎息：“你在男人承的时候，也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