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不知dao没有没听到左云的话，他趴在地上，luolou的pi肤通红，浑shen带着一呼一xi颤栗着，在地上摩ca的手指tou已经有diandian鲜血。

xiashen的快gan累积，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louchu什么丑态，伸chu手，隔着衣料触碰自己的xingqi，蜷缩在地上，可不够，远远不够。

“皇叔，别忍着，就像以前那样，你想要的，我们都给你。”

re……

好re……

萧鸿之说的话模糊的只剩xia几个字yan，他极力睁大yan睛，yan前却怎么样都是混沌，脑海里只剩xia一个念tou——靠近这房间里的两人，他们能让他得到解脱，他们能让他不再痛苦。

“过来。”有人说：“别撑着了。”

很久以前，也有人给他说过这样的话。

“ai卿，你不是想要保住贵妃的孩zi吗？过来，服侍朕。”

“别撑着了，你看看自己的样zi，求求朕，他们母zi就都能好好活着。”

重华gong铺着nuan玉，他一dian一dian跪爬到明黄se的shen影旁，饮鸩止渴一般寻求wei藉，帝王抬起了他的xia巴，问他：“还认得吗？我是谁？”

他的tou抬不起来，被迫仰tou也只看见一团光晕和凝成一片的re气，他甚至没有力气zuo其他动作，只能依附在对方的shen上，耳边又传来声音：“说，我是谁？”

“陛xia……”他循着记忆：“臣……”

抓着他的手猛然收紧，那种愠怒到带着笑意，又压抑声音：“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谁啊。

他看不清，yan前似是重华gong的琉璃光影，又好像是牢狱中的烛火。

对方在愠怒的边缘……他不敢让帝王生气，他尽量克制的动作，放松xia来，抓住对方的手腕，摆chu一副顺从的姿态：“求陛xia恕罪……”

一片寂静。

左恒不知dao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想起秦月虚弱的模样，想起帝王的威胁：“臣服侍您……臣……呃啊——”

“服侍？”对方掐着他的hou咙说：“好，好得很……你要怎么服侍？”

萧鸿之坐在床边，左恒跪在他shen旁，yan神涣散，已然被药效折磨的不知今夕何夕，全靠yu望引导行事，即便呼xi不畅，也顺从的接受着他人的伤害，一dian都没有反抗。

萧鸿之好似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左云走上前，和萧鸿之的yan神对上，默不作声地，qiangying地掰开他的手，半跪在地，把左恒搂在怀里。

“他已经什么都不清楚了，你不必这样。”

左恒靠在左云的肩膀，gan受到左云冰凉的ti温，难耐的chuan息着。

萧鸿之的手悬在空中，顿了好半晌才收起来，他看着左恒的样zi：“呵，你知dao他刚刚在叫谁吗？”

左云皱眉，萧鸿之缓缓dao：“那个老东西，竟然把皇叔弄成这样。”

他想看到左恒不一样的一面，但这一面不是他挖掘chu来的，他也不是第一个见到，有人在他之前，将他心ai的礼wu拆开，这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不甘和闷堵。

左云抱着左恒，把他放到床上。

萧鸿之在床后半截，他倾shen从左恒敞开的衣领chu，摸到了腰侧，左恒ting了ting腰，萧鸿之dao：“皇叔，我是萧鸿之。不是别人。”

他稍微往前，左恒就张开了双tui，他重复dao：“叫我的名字。”

腰带被结xia，衣wu全bu垫在床榻上，左恒ting立的有些发红的xingqi暴lou在两人yan前，萧鸿之用指尖碰了碰：“没听到？”

左恒一dian刺激都受不了，他哑声dao：“萧鸿之……”

“对。”萧鸿之解开衣服，阴jing对准那个已经湿run的xuekou：“要不要我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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