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不是要卖旧报纸吗？收破烂儿的来了。”

妇人说完，一个光膀的男人走了来，本来是睡惺忪的一张脸，看到苏鸣歌，顿时神起来，“你是收破烂的？”

“是。”

妇人暗暗瞪了丈夫一，问：“你这啥价钱，报纸和书一个价儿吗？”

苏鸣歌说了价钱，妇人不满，“你这也太便宜了，前天来个老，同样的东西人家可比你。”

苏鸣歌没说话，来之前她已经四打听过了，她收的价钱在同行里面不算低，妇人这么说，就是为了涨钱。

“都一样，那老哪就给的多了？”男来，不客气地戳破妻的谎言，惹得妇人又狠狠瞪了他两，妇人抱着孩回了屋，男将收拾好的旧报纸和旧书给苏鸣歌，客气地说：“东西不多，你看着给个钱儿就行。”

苏鸣歌简单翻了一，大多是报纸，仅有的几本书也不知是什么地摊文学，来者皆是生意，她也不拒绝，仔细上了称，给了钱。

男借过钱，还笑着说，“你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学校刚放假，卖废书废报的特别多，都被废品站的人收走了。”

废品站？苏鸣歌灵光一闪，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废品站呢？废品站常年收破烂儿，一定是各旧书的聚集地，与其这么辛苦地挨家挨上门，去废品站不全都有了吗？

苏鸣歌向男打听了废品站的地址，兴兴地背着麻袋走了。

留男一脸懵，好好的一个姑娘，听到有收破烂儿收这么开心吗？

废品站就在县城边上，苏鸣歌很快就到了。

迎面看到一堆一堆的旧件，其中一个中年人正在里面翻检东西。他看到苏鸣歌，面无表，“卖什么的？”

“大哥，我不卖东西，我是来买东西的。”苏鸣歌说。

中年人用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你这姑娘真会开玩笑，我这是废品站，能有啥东西卖给你？”

“大哥，我是队的知青，近来农闲没事，想看看书，可是新书又贵，听人说您这离学校近，收的书多，就像来这买书看看。”

“那你可算找对地方了！”中年人放手里破布，领着苏鸣歌来到里面，这里都是书籍纸张，苏鸣歌还看到旁边堆放着半人的书！

她随意翻几本，大多是初中的教辅书，其中还有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这本书极其珍贵，可以说是知青们迎战考的葵宝典，苏鸣歌挑了几本用得上的，装麻袋，问老板多少钱。

“你这个姑娘倒是好学习，”苏鸣歌相白白净净，本就容易给她留好印象，现在看她不辞辛苦地来废品站买书，中年人也动了恻隐之心，“你们只写知青也不容易，我也不讹人，你把本钱给我就行，别让我赔本。”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苏鸣歌向中年人了谢，背着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