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小月亮。”

那远在天边、净净的小月亮。

季斯年认真地听着，没有反驳：“嗯。还有吗？”

宋念鼻一酸，圈隐隐泛红，还是孤注一掷地继续：“我什么都没有，家条件也很糟糕。你爸爸燕池、还有季上将他们不会喜我的。你要是找别人，也许会有更好的前途，更——”

季斯年沉默片刻，开问他：“哪怕我标记了你，和其他人结婚，你也觉得没关系？”

宋念了鼻，撑着的气终于维持不去。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往回缩。

然后被一把抓住。

“都这时候了，你才来说这个。”季斯年地叹了一气，问宋念，“你见过月亮吗？我是指摇篮星旁边、最开始的那一颗。”

宋念摇摇。

“我见过。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环形山，堆放满了大航海时代残留的遗迹，灰黄的矿土，很丑。”

“但是远远看上去，它很，所以早在人类被拘束在一颗行星上的时代开始，我们就通常用月亮来指代Omega，不月亮本如何，月亮就是月亮。”

“可我不是小月亮。”

宋念重申，双脚在季斯年怀里轻轻踢了一。

“我知。”季斯年啧了一声，绷的表慢慢放松来。

“你也不能这么霸，只允许人喜小月亮。”他着宋念的，迫对方抬起，笑着冲他眨眨：“我就喜会骗人的小呆老鼠，不可以吗？”

季斯年一一接近，呼的气扑在宋念脸上，像一个温柔的吻。

“月亮没有你好，月亮不会自己蹿到我怀里来。”

宋念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像是随时要蹦膛。他的脸挨在季斯年的膛上，耳畔的心声恍若擂鼓，一接着一。他开心到了极，又突然难过到了极，局促到了极。

他发一声哽咽，季斯年伸手一摸，发现全是凉浸浸的泪。

“我不知，”宋念在他询问之前开，一边说一边抹泪，“我一直很糟糕，你很好，我害怕。”

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从Omega眶里坠，季斯年看着，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抬望向天边，一波较的电磁波撒来，让天空在一瞬间变得明亮几分。

他帮宋念了泪，看向礁石外的原，突然开：“我在域外战场待的五年里，如果说完全没有办法知你的况，那是在撒谎。”

宋念了睛，不明白季斯年为什么突然说起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问问你过得怎么样，如果我了，也许你和堂堂就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但是我没有，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