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医院，我们和他碰到了……”冯其瑄一冷气，压着自己的手腕，让血得慢一。“颜客看上他很久了，我、我让他陪颜客睡一晚，不然就……就把监控给你看，还有他骗你的事。”

冯其瑄原本满脸疑惑，在看到上两个圆筒分开的一瞬间，朦胧地会到了它的用途，脸骤然变白。

“你怎么敢……你就是想威胁我对不对……我才……啊！！！”

季斯年的心脏像是被尖刺扎了一。

像一个冲床。

季斯年的眉皱了起来。

机没有停，指尖传来钻心刺骨地疼痛。大滴的汗珠从冯其瑄额上。他疯狂地大吼，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和被压成一滩烂泥。

发酵？

“你和他说了什么？”

血在太突突直。季斯年了额角。

季斯年打开了开关。钢铁将手指上的肌挤得变形，然后慢慢挤向骨。

“不、不、不……我说，”冯其瑄呜呜地哭起来，“是监控、监控……”

“最后一个问题，”季斯年拿起手里的储存条，冲冯其瑄晃了晃，“监控，是这个吗？”

“你现在这样试图击怒我的行为并不会让我生气。只会给你自己讨苦吃。”

“五年前，我和他‘分手’之后，他回冯家了，又为什么跑？”

冯其瑄连连，剧痛和失血让他本没有余力思考，监控视频为什么会在季斯年手上。

“不！不！不……”冯其瑄难以置信地睁，目眦尽裂，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发疯般挣扎起来，却被属狠狠住。

季斯年看着他的神，嗤笑一声，“我不崇尚暴力，但是有时候，暴力的确很有用。”

冯其瑄已经了过去，绵绵地倒在地，躺在那一滩淡黄的排里。

“他在我们家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安了监控……”

不会说话。

属“咦”一声松了手，嫌弃：“失禁了。”

冯其瑄被解了来，一手指被了两块圆间。机轰鸣，圆的面和底面慢慢靠近，抵住了手指的两边，然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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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冯其瑄看着属似乎要把自己的手往冲床上再拖的动作，在地上趴着打，咬着往后退，“我真的不知……呜呜，真的……哥哥把他带去了一周，他回来的时候本不会说话，然后有一天，他就不见了……”

“什么监控？”

“不——我说、我说，啊……啊！！！”

话音刚落，属推来一个半人的金属桶，整个形状非常圆，中间的分像两个叠在一起的圆。

一盆被泼到冯其瑄上，他哆嗦着醒过来，战战兢兢地捧起自己稀烂的手指，嘶吼声，鼻涕泪糊了满脸。

聪明人该想想自己该说什么话，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讨我的心。”

季斯年冷冷开：“还有九。”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冯其瑄突然直起，中邪般喃喃：“‘发酵’！发酵……我只知这个……是我偷听到的……”

传来淅淅沥沥的声，一味在暗室里弥漫开。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