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笑一惊，“啊……林哥不教我了吗？要敷衍我了吗？”

“午睡睡得怎么样？”

不过他哥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只记得那是梅雨季节，那天雨得很大，天得像发霉了，他的自行车车边偶尔会蹦过一只青蛙。

被如此戏耍，像个甜的傻瓜。

五年前，郁乔林十八岁，在考结束的那一天失足落，抢救不及时，大脑缺氧太久，变成了植人。

郁乔林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边，转动了车钥匙。

郁乔林翘起，把他的作业本摊到大上，边看边嘀咕：“睡过了，唔，不小心的。”

是毋庸置疑的低学历人士，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郁乔林：“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着罩和帽、背着个单肩帆布包的少年，哼着歌，脚步轻快，轻车熟路地钻了副驾驶。

这是他苏醒后，郁九川告诉他的。

男人放篮球，手一伸，“来吧。”

虞笑暗地里给自己打气。

他转过脸来，一张明艳的脸，金发碧眸，灿烂的绿睛如同年轻的火焰，正值期的玫瑰。

车靠左的车窗摇两掌宽的光景，一只属于成年男、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指间轻轻地夹着半香烟。

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达的时候，已经无人能去报了。

难得他考那么好，中三年最分就是考，没辜负两位学神倾力压题辅导。

“……啊？”

红透的脸，从袋里摸作文本来。

而现在，他隔三差五到别人家大学里来，除了这儿的育馆修得好之外，就只有一个原因——

他不打算国留学，无论是复读三还是直接升学，都得等到九月份开学才能安排，也不知他这个年纪还有没有学校要他。

街边停着的锃亮黝黑的座驾没能引行人的目光，学生们不以为奇地路过。

啊？？？

少年把帆布包甩到后座上，摘帽，散开一蓬松的金发。

郁乔林对忐忑的他挑起嘴角，轻笑：

他没去报，学校就算他自动退学了。

虞笑这才反应过来。

林哥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有好好学。

“你忘了我了。”他驯养的小猫气鼓鼓地伸爪，在他衣角上愤怒地撕挠，“有了清哥，就忘了我了！”

“……好了，快去吃饭吧，午你好像有课吧？吃完饭早回去休息。”看完作文后，郁乔林如此嘱咐他，自己则抱着篮球站起来，看样想一个人玩会儿投篮。

引擎发低低地嗡鸣，像是被他驯服的猛兽，在他手心里呜咽撒。

“不怎么样！”

郁乔林：“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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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秋一把扔飞帽，扑到了郁乔林肩膀上，作势要咬他。

比更艳的少年气呼呼。

大中午就来打篮球，肯定还没吃午饭。

艺校不缺豪车。

＋

“还真信了。”

午休时间悄然而过，午的课即将到来，校园开始多三三两两的学生。

“哪有的事，”郁乔林假惺惺地敷衍，“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坐在驾驶座上，叼着烟嘴的男人看他一，最后了一，随手摁灭了烟。

“那你呢，”他问，“怎么今天中午过来了。”

他若无其事地问：“林哥，你住哪栋楼啊？要不要给你带饭？”

实际上那天的事郁乔林已经想不起来了。

所以严格算来，郁乔林的学历仅有中。

他是来接人的。

“不用。”郁乔林说：“我不是这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