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惟洲皱眉说：“你从哪儿听来的采补？胡说什么？”

方云漪笑：“左右是平日在问鼎峰上，听到年纪大些的弟们打牙犯嘴时浑说的。我也记不得了。”

严惟洲冷笑：“赵璋仪满嘴仁义德，看似正大堂皇，其实朝天教风气可见一斑。”

方云漪笑了，说：“我舅舅哪儿有圣仙大人古，舍己为人！”

严惟洲看了他一，低声说：“嗯，朝天教的弟只是嘴上谈笑不忌，我今日既然亲手了事，怎还有脸指摘别人的短？”

方云漪看他神郁郁，心：“他豁自己与我双修，固然是为了他自己打算，但终归也是他救了我一命，这可真叫他为难了。”

他不由得有些同，说：“我不是讥讽你。依我说，事已经是这样了，你也别自添烦恼，不如之泰然，随遇而安。”

严惟洲仔细想了想，说：“双修或许确实能够除。那么趁打铁，咱们权且再试一回，看看这个法可不可行。你……你是愿意躺着，还是愿意别的什么？”

他自从擒住方云漪以后，向来是说一不二，不许方云漪争辩一句，动辄就以相恐吓，这时却带上了几分问候商量的语气。

方云漪诧异地说：“你突然这么客气，叫人都不自在了。”

严惟洲脸一黑，说：“罢了，你老实躺，别再说一句话。”

说罢，他一把将方云漪摁在地，随即腰摆动，麈柄重新在中往来拽，把方云漪得晃晃，在地上来回磨蹭。

方才说了那么一会儿话，方云漪的有些木钝涩滞，只能忍着转移心思，睁大睛瞧着严惟洲的脸。

严惟洲虽然正在他上那档事，但神谨严，看起来像是在钻研一门极艰的功法。

他一乌发整整齐齐披在肩膀后面，眉微蹙，睫低垂，只顾着前后晃动，始终回避着方云漪的目光。

方云漪直勾勾盯着严惟洲鼻梁上那粒黑痣，一动一停，细小分明。

严惟洲忽然说：“你能不能把睛闭上？不要老是盯着我。”

方云漪回神笑：“圣仙是闺阁里的大姑娘吗，这么怕人看？”

严惟洲不语，伸手捂住了方云漪的睛。

他掌心散发着微的温度，方云漪霎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其他官则变得异常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