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孤芳自赏、竖立在枯萎荒原中的带刺倨傲玫瑰。

而且...刚刚她是叫识唤婊吗？

更让人意外的是，识唤竟然笑来了，烈权第一次看到识唤如此…放松的笑，像是坐在家里，跟朋友聊垃圾话酒过三巡才有的、不顾形象的纯粹笑声。

「你就这样对带钱给你赚的人？」

「去你妈的，你一定又来凹我折扣，赚个啊。」女拉过办公椅，背对着跨坐在上，她看了一烈权。「这谁啊？你知我不接陌生客的。」

「同事，来装加厚层的。」

「甚麽等级的？哪个位？」

「钛金、背。」

「背的哪里，有指定脊椎第几节？」

「全。」

「钛金装整片背？你他妈飞黄腾达了啊，哪来的钱？」

「要多少？」

「你是给黄梁吧？起码九千。」烈权倒了一气，他们拚死拚活一个任务也才五六百，就算有了急速加成，一个规都没犯的完完成也才一千，九千？

「七千。」识唤还是挂着微笑。

「八千五！」刺青女没好气的说。「黄梁换成法币也是有麻烦和手续费的，谅！」

「这里是八千。」识唤从手肘槽取晶片，递给刺青女。「还有段全息投影，看看吧。」

「搞啊！你上次才坑了我一次加厚层和脑增。」刺青女不耐的把晶片在主机，烈权理解，现在早就没人还在用传统的离线式晶片传输资料和转帐了，会这麽就是确保完全离线不受监视。

「上次我完加装才赚了不到一百。」刺青女坐看着萤幕上正在拨放的，格斯给识唤的影片。「你知连电费都赚不回来吗？要不是我－我－」刺青女突然安静来，萤幕上影片灯光在她脸上照不同颜。

沙滩投影停止，室突然一片寂静，仅剩办公桌上的灯发着虚伪冰冷的紫蓝冷光，刺青女站起来，用判若两人的冷静语气开：

「你从哪里拿到的？」

「某个人的梦里，有个人型染源突然现给我的。」

「监定过了？不是人造？没有修改痕迹？」

「不是、没有。」

「你有录影？」

「没有，组织建筑不允许全像录影，梦是商业机密。」

刺青女：「那你一步？」

「染源要我去现实找他。」

刺青女心不在焉的再次，突然间像是想到甚麽看向烈权。

「他也会帮忙？」刺青女问。

「对。」识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