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芜看着她，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了，我最近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回想了一xia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程雪芜很是纳闷，自己对她一没有在事业上打击二没有在生活上cui婚，她这是怎么了？

“我是说真的，你是我亲妈吗？”申芷晴一脸严肃的神qing，见她还是不信，干脆把自己知dao的明确说了chu来，“靳洺不是你们的孩zi，我也不是，对吗？”

瞳孔猛地一缩，程雪芜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说chu这些，一敛眉，她厉声说dao：“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莫名其妙！”她转过了shen，“我累了，要回去了。”

“他是我叔叔的孩zi，是申健泽的孩zi！而我叔叔还有一个女儿，不是吗？”申芷晴冲着她的背影喊着，似乎想要把肚zi里的委屈全bu都喊chu来。

程雪芜的脚步顿在原地，她没有想到，当这些事真真切切被摆在yan前时，仍旧是那么难以接受。

半晌，她的背影微微地颤动着，说chukou的话语里也带了轻微的哽咽：“这些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们这些孩zi怎么就不能放过它，放过我呢……”

“妈，你究竟在怕什么？怕当年那场车祸背后的事吗？”

申芷晴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啪”地一声就将程雪芜那gen绷了许多年的弦轻易挑断，她抬起双手捂着脸，yan泪从指feng中liuxia。面对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了这么多年的孩zi，她终究是脆弱得多。

申芷晴走了过去，轻轻拍着程雪芜的背帮她顺着气，yan里的心疼猛烈地翻gun着。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就不能再退缩。

“……你的的确确是你父亲申健阳的孩zi，却不是我的。”风chui过脸颊，那些yan泪liu过的地方微微地透着凉，程雪芜伸手ca着泪痕，翻开了藏在心里的伤疤，“你的母亲，是你叔叔申健泽的妻zi——秦芸。”

多年前的那一天，阴差阳错，他们将申芷晴带到了这个世界上。秦芸生xia她的时候，他们四个对这个孩zi的shen世心知肚明，可那又能怎么样，孩zi终究是无辜的，这个错误也就只能一直错xia去。

孩zi养在了健泽那里，外人只dao那是他们的第二个孩zi，是申憬辰的妹妹，程雪芜曾经见到他对芷晴的细心，像疼自己亲生的女儿一样。那个时候，她还在想，申健泽实在是太ai秦芸，ai到没了自己，甚至ai到可以包容她和别的男人生xia的孩zi。

那个时候她没有想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自己有一天也可以zuo到。

第088章 犹豫的理由

后来，申健阳像走火rumo了一样疯狂地嫉妒着自己的弟弟，程雪芜看在yan里都清楚，那份嫉妒不止是来源于事业，更有ganqing。

“qing”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有的人因为它而找到了方向，有的人却因为它迷失了自己。申健阳属于后者，而她，也是。

嫉妒的火焰将申健阳最后一dian理智吞噬，他策划了那场车祸，而对于这背后的一切，程雪芜全都知qing，却选择了睁一只yan闭一只yan的视而不见。

她只是觉得，在所有他想zuo的事qing里，她不能也不该成为阻力。

但申健阳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秦芸那天也会在车上。汽车爆炸的那一刻，那种透骨的无力gan申健阳这辈zi都不会忘记。

车祸之后，他们的两个孩zi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但申健阳和程雪芜都清楚，真正无父无母的也就只有申憬辰而已。

后来程雪芜时常会想，这件事qing里最可怜的大概就是憬辰那孩zi了，芷晴虽然没了母亲，但至少她还有亲生父亲在。

他们把两个孩zi养在了自己shen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申健阳决定要离开俨江市。本来他们是真的打算把两个孩zi都好好地抚养长大的，可申憬辰实在太像申健泽了，不guan是长相还是举止，都让申健阳一看到他就能想到被自己害死的弟弟。于是等这件事的风tou过去，等人们逐渐将申家的这场“意外”淡忘，他把申憬辰送去了孤儿院。为了让人无迹可寻，他派人放了一把火，企图让这一切都被大火焚尽。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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