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加派两名摄影师，两名资记者，都听你安排。你得保证我们的报客观真实。我要的是全景式，大场面，也要抠细节，挖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你要给我立军令状，不是你的人，还是我派给你的人，一个都不能有事，能到吗？”

老总听完：“网编是什么吃的？一个能主的人都没有吗？其他媒的宣传铺天盖地，就我们在这里装死，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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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躺：“李望荣。”

于燕打断他：“什么名义都可以。定医院的名单和地址我早就发送，上网直接搜也能搜到。”

“您说。”

“嘿，我了你就得24小时开工了啊。”

这样的想法不禁让她打了寒颤，也让她被迫用更冷峻的视角去解读剖析。20号这天，风相总和华中的全员工开了视频会议，明确指如果有困难，可以加派人手，李望荣表示同意，于燕则汇报了近段时间的新闻曝光量，再指困扰她许久的问题：“我们扩散转发了医疗资捐赠的渠，但事实上，罩和防护服还是十分短缺，我们一周前就上报和联系了总以及华东的同事，请求支援，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

“我们正在对接，也在积极筹措。”他的声音清亮，却顿了顿，“问题是，我们要捐给哪家医院，以什么名义捐，是华东还是华中……”

“可我上周差。”他只好说，“我会上跟。”

隔离与聚集，恐惧和狂，对立的表现和绪好似完全割裂，连她也有些恍惚：这病毒是看人菜碟，还是狡猾地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敌人在暗我在明，她觉得它好像在手里攥了无数条线，控着众人的生死，冷看着人世的悲。

李望荣意味地看了她一，屏幕上，老总瞬间冷了脸，直接连线了华东的罗方明。

“是。”

“没有，我鼻炎。”他笑呵呵的，“瞧把你们吓的。”

“好。”

“那拜托你们让我省省心。”老总喝了茶，又问起总的对接人，旁边的助理回答了句什么，他名于燕：“你是联系了编辑？”

他语气平稳，却明显动了怒，罗方明忙说：“您别生气……”

“方成彬请病假回岚城了，意见还没获批，我会派人理。”

于燕皱眉，走过去问：“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于燕坐回位置，颇有些疲倦地躺倒在座椅上。她这几天收到的都是坏消息：和周宏斌同期去的患者已经离世，他则还在重症病房苦苦支撑，杨医生的况也并未见好，朋友圈的动态从一天五六条变成两条。尽卫健委发布了第二版诊疗方案，但一边是医院人满为患，一边是分居民还未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