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不想和你分开。”

“……”

“这理由够吗？”

于燕没有zuo声，他yan里满是诚挚，nong郁得让她心揪，可是……

“不够。”蒋攸宁替她回答，“你有既定的目标，不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心思被戳中，她既为难又伤gan：“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当然不会生她的气，他只是气自己无法zuochu更主动的改变。

他的沉默让于燕倍gan慌乱，她起shen走到他shen旁，刚要开kou，手却被他握住：“我没生你的气，真的。”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声，“之前几年我完全可以听老师的话，更努力地zuo学术发论文，但我没有上心，以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个主治。”

“主治怎么了？”

“给不了你优渥的生活。”

于燕心尖一chou：“那你说，怎么才算优渥的生活？”

“衣shi无忧，不必为生计奔波，不必对别人妥协，有足够的经济底气和选择的自由。”

“可我现在已经衣shi无忧了。”

“还不够，你值得更好的。”

于燕轻轻摩挲他的手，这些天的担忧好似全无必要：“我会追求更好的，但不一定要你给我，靠人养活并不见得很光荣。何况我这次不是因为没钱花才zuo的让步，而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我的事业遇到了瓶颈，说白了，我不甘心。”

“但你现在陷ru了两难，我却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会，我的两难是因为要牺牲和你相处的时间，可你没有和我站在对立面，不是吗？”

她声音轻浅，却有着抚wei人心的力量：“你不要苛责自己，也不要把我当成门外汉。你五年直博，毕业就29岁了，岚城医院还有规培期，科室里那么忙，接诊治疗，zuo科研，zuo学术都需要时间，你能有这么多成绩已经很优秀了。”

她想起dai焕中和陈寿益对他的夸奖，想起他和同事的和谐相处，以及病人对他的评价，她记得很多细节，也记得自己幼稚的与有荣焉。他学习的越多，打的基础就越扎实，工作越负责，对患者就越是好事。

“所以，我不希望我的事让你分心，也不需要你为我急功近利，三甲医院的医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给你拖后tui，支持你zuo好本职工作，这dian觉悟我还是有的。”

蒋攸宁被她的“觉悟”逗得louchu了笑意，但抛开理想化的因素，他们不得不面临分离的现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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