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彬主持的早会正常行，结束后，人事将加盖公章的公示文件张贴在通知栏。上午十，所有同事收到了关于此次人事调动的容和考评细则的电邮，于燕仔细浏览了新领导的简历，总过来的罗方明年仅三十六，履历却丰富得足有两张A4纸，至于调任总的方成彬，于燕看着他十余年的经历概述，其中的光鲜不乏有她和他的共同集，而当她看见考察期间意见数那栏是个醒目的“零”，她既对此嗤之以鼻，又不免到心凉。

于是，班后的他不是在酒桌，就是在办公室。新闻组的忙碌自不必说，人组的加班大军，总少不了两个铁娘。共事许久，他摸清她们的脾气，刘仁事事要争，摆在明面上，于燕则和惠相像，既要打工赚钱，又掺杂着职业理想，憋着不服输的劲。和广告商接时，有人开玩笑说他手两名女将，一朵是红玫瑰，一朵是白玫瑰，他反这类比喻，却意识地拿她们和胡惠比较——他竟开始后悔让胡惠在家，仿佛是自己是摧残了一朵鲜。他越这样想，越不敢面对胡惠，见面时间越少，再小的矛盾也凿了疏远的鸿沟。

还得上，该见的人也还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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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当然也知他有家室，但她愿意和他、倾诉，给予额外的温。于是他们在他的办公室接吻，在他的车上喝酒调笑，他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不需要，于是，他们都默认这是场游戏，也越来越明目张胆，在被同事察觉后，他甚至有了和她假戏真的冲动，而当她去了约定的酒店，和他在床上开始前戏，他却接到了惠的电话。

他不无烦躁地往后一靠，胡地想了很多。

“……”

“去华中分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方成彬的语气一如既往。

他自诩不是封建古板的男人，也向来欣赏优秀的职业女。以前和胡惠谈恋，两个人都忙，却忙得苦中作乐，他喜她对工作的认真，也心疼她一边加班一边糯糯的抱怨，于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他比她更拼命，直到成了她的领导，才心安理得地把她娶回家。

桌上的电话响起，她接听。

“哑了？”

“……”

于燕没声，他又说：“这事急倒是不急，其他分的人选也没报上去，但我需要知你的态度，如果你放弃，我得考虑其他人。”

“尽快给我答复。”他挂断，对她的犹豫很是不满。总的竞争有多激烈，她不是不知，之前他属意刘仁去总培训，她还不服气地了两份差来邀功，结果现在为了私事和他闹绪，连主任也不叫。

他当然不刘仁，但她漂亮、、目的，即使她替他倒一杯茶的动作都那么作，但他明白她的心思，这心思，光是想想都让他到刺激。

他的生活，就是在这样不见底的沟壑里，往旁边延伸了岔路。

刚结婚的那几年的确是圆满的，可圆满过后是冲突。她会因为他回家没洗手就抱孩而生气，会在孩过生日把第一块糕给他而不满，她对孩的占有远胜过他，哪怕上床睡觉也还在念叨要给她报什么兴趣班，她渐渐不明白，也不关心他在外面忙些什么。久而久之，他开始厌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