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还没走到门，听后人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他们为了哄你上床可以使劲浑解数，提上却又会告诉你他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可恶的是，你非但不会觉得他又丑又渣像一坨屎，反而会因为能短暂地拥有他而到窃喜。”

刘仁觉得自己提及这个完全就是错误，像她这笃信正走到就是曙光的人，哪里会接受走捷径的自甘堕落：“你一路走来都是一帆风顺，当然会不到挣扎着往上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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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燕无声地看着她。

“那这竞争可真够无耻的。”

于燕想，这大概就是她们很难去的症结所在：谁会把不一帆风顺的那面随便示于人前？那是可能遭受攻击的肋。然而，就在刚才，刘仁似乎不经意地向她吐了一段卑微而无知的往事——她脑海中突然蹿吴桐随问她的一句话：“你知她和谁谈过吗？”

“怎么，你要给我分享经验？”

于燕对她的偏题表示反：“我没有兴趣听你在这里分析小三的心理活动。”

这个“她”，现在就在她对面。

刘仁没想到她问得如此直接，转：“看来你信了我的故事。”

“……你要知，传来的秘密不能算秘密。真正的秘密，则在人后无知无觉地发生。”她放那个致的小闹钟，对对错错，她已经说得够多了。她能明白最好，如果不明白，那她权作宣。

于燕莫名恼火：“这算什么本事？丢人的本事？”

“但你不能否认，这也是竞争。”

“你就当我无聊吧。”她走了两步，却又回，隔着一段距离，这才是她们平时接应有的分寸。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差成为小三呢？”她脸上闪过一丝羞耻，语气却是生的，“能爬上男人的床，难不算本事？”

在面前，她却只顾叙旧，“于燕，真正靠本事上位，只适用于极少数天资聪颖而又付努力的人，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本事是要打引号的。”

她自知拥有一份好，不是没想过靠貌捞钱。男人好，女人贪财，易是各取所需，但坏就坏在女人会因为男人带她上天堂，而忘记他曾带她地狱，相比之，男人很少陷其中，往往是女人越纠缠，他越心狠拎得清。

她迎上她探究的视线，忽然决定跟她说说清楚：“于燕，我们行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面之缘的，他们是好是孬都与我无关。杂志社里多的是人议论我，我也懒得跟他们有集，偏偏你，有事没事压我一，还总是一副清敬业的样。坦白说，我是有看不惯你，但时间一，却发现你比其他人都净。当然了，净也不是褒义词，毕竟我不知你是真看不见，还是假装看不见污秽的地方在哪里。”

“经验谈不上。只是偶尔会有。”她忽然得意地笑了，“看在你不可能拥有和我一样的资本的份上，我就和你谈谈。”

她被一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刘仁，让你差成为小三的人，是我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