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我大bu分时间是，小bu分时间希望自己是，但事实上还是会有偷懒的苗tou。”

“这才正常。”他关掉桌上的灯，“谁都不是永动机。”

“那你停xia来的时候在干什么？”

“想你。”

“……”

“你的沉默是表示怀疑？”

“不是。”于燕说，“我以为你会选择更有趣的事。”

“这对我来说很有趣。”他声音温柔，“你说过，不只你要想，我也要想，所以我认真地思考了我们的关系，我很期待它给我的生活带来改变。”

“改变不一定是好的，比如多了个人就多了变数，他会让你陷ru胡思乱想，从而浪费时间。”

“但改变也可能让我的生活充满新鲜gan，也更有念想和动力。”他听chu她的不对劲，“我给你带来了困扰吗？”

“没有，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她坦白，“我一直在想该给你什么答案。”

“……这听上去对我很不利好。”

“你担心吗？”

“有dian，但我说了，我不着急。”

“那如果我给你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呢？”

“只要是实话，我都可以接受。”

原来如此。于燕心里泛酸：“那说明你也不是很在乎嘛。”

“不，我很在乎。”他语气郑重，“但我不希望这问题成为你的负担。如果你因此不开心，那是我的过错，你尽可以告诉我，而不是为了不让我失望去勉qiang自己。”

“你放心吧，我不会勉qiang自己的。”她逗他，“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你已经zuo了最坏的准备。”

“这是职业习惯。”从医多年，他尚且不敢跟患者保证治愈的成功率，何况在ganqing的赛dao上，他还只是站在起跑线上的初赛选手，“于燕，降低预期并不意味着我不会努力，相反，我是调整心态去追求更gao的奖赏。”

“好吧。”于燕听懂了。

他轻轻叫她的名字：“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嗯。”她diantou，“在见面之前，我们好好工作。”

“好。”

“你要是有空，或是想我了，就给我发信息。”

“好。”

“要是我发给你，你也要回。”

“一定。”

于燕心想他大概也明白了：“那今天先聊到这儿吧，我先睡了。”

通话挂断，于燕刚才还摇摆的心瞬间安定了xia来。她走jin书房，打开书桌chou屉，左边的那个放着两包烟，另一个则装着小零shi。她看了两yan，又重新关好。她今晚应该不再需要它们，因为她好像找到了比它们更能让她快乐的东西——蒋攸宁的电话mo法。

至于这mo法是暂时还是永久有效，还有待她去验证。

。

第二天早上，于燕和童珊坐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和于燕的精神抖擞相比，童珊的精神有些萎靡。

“昨天没睡好？”

“我失眠好几天了。”她指着自己的黑yan圈，“你看，nong妆都盖不住。”

“怎么了？”

“就我前男友。”

“……”于燕虽和她朝夕相处，也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他纠缠你？没对你zuo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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