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从上海走，我从岚城走。”

来张梅作为家属也一直在，三来度过危险期后，在医院服药和实时监测意义不大，可是，如果她这一去便再不回来复诊……

“不会，你以前经常替我打阵。”

于燕忙放东西，阻止她去拿钱：“说好了不用的。”

“……好。”

童珊周三准时上班，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于燕午休时和她聊了个把小时，这回不开，主要倾听她自我开解的过程，听完不无欣：“你怎么想通的？”

张梅见到她的那一刻，眸明显亮了：“妹，你怎么……怎么又来了？”

。

“怎么会。”张梅放刨了一半的苹果和刨，“我、我……”她里既有惊喜，又有泪，“我得把钱还你。”

童珊给于燕订的机票是晚上六，于燕估摸着时间，在公司上了半天班，坐铁到了岚城。

“不行，用你的钱，连孩都看不起我。”张梅走向李晓玲，“你看，记者来了。”

蒋攸宁料想张梅肯定有过经济上的考虑，而这考虑终究败给左支右绌的现实。

“她还说支持我在上海工作，别人听了都说她女儿能，所以我得努力，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脸。”

“你可以的。”于燕意识到自己的确太把她拴在边了，以后要多给她锻炼的机会，“就几个小时而已，你到了先和联络人见面，要些基础资料，我晚上就到。”

“可是我犯错以后就一直没有过，要不我们还是……”

去医院的路上，她买了些果和，如果顺利，李晓玲周就该院了，这或许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她想了想，又去银行ATM机里取了两千块现金。

“我妈说了，这个不行还有一个，她会继续帮我相亲。”

于燕觉得她的逻辑起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但见她兴致昂，也没再扫兴。她把近期的工作安排跟她提了，说周五要发去西北防风固沙的特稿，行程五天，童珊应了声好，要去订机票：“可是——你要去岚城？那不是我先到榆林对接？”

还完借款和房贷，她实在没有更多的钱了。她想，即使她有颗慈善家的心，实力不允许也无济于事。

“我会不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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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迎我啊。”

他旋玻璃杯的金属盖，往后一躺：虽然知这不可能，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要是百万富翁就好了——对于那些看不起病的家，能帮几个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