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敲门？没礼貌。”

于燕低在资料上圈了几个标记，抬对上某人的神，既有不解，又似无辜：“是你让我的。”

他这几年接受过的采访不计其数，哪怕是医学期刊派来的专业记者，和他的互动也会偶尔不顺畅，更别说一些只要曝光量的媒，前期准备不足，采访几句之后就要由他来开启话题，几次来总觉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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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它能帮助保持肺的弹，从而避免严重的呼困难，“为什么会在烟雾条件致病？”

秋娆退去，噔噔敲了两门：“这样可以了吧。”

“对。”

“就是。”焕中附和。

可是今天，他看了墙上的时钟，觉时间过得真快。

于燕默了默：“也就是说这个白酶是策反人，把‘好同志白’变成了‘敌人白多肽’。”

秘书小徐在一旁挠，玩笑，“蒋医生，哪怕是上课，你也得上通识课吧，上来就讲专业容，也太难为我们了。”

“因为致病的不是弹白本，而是由其分解产生的有免疫活的多肽。”蒋攸宁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好似这样能让她印象刻，以及回忆起他刚才提到的结论，“至于烟雾和多肽的联系，离不开基质金属白酶-12。烟能迅速激活该白酶，从而将完好的弹白降解成特定的多肽，当可以作为抗原的多肽达到一定数量，就可以激活一步的免疫反应。”

于燕皱眉：“可是——弹白不是肺结构重要的组成分吗？”

“是，但我估了自己的理解能力。”她冲他笑了笑，带委屈和懊恼，但又那样真实和不设防，蒋攸宁有一瞬的愣怔，仿佛是他错了什么：“还继续吗？”

“……不是，我有没跟上。”于燕赧颜，“我的功课还不够。”

“当然。” 于燕重振神，翻到后面，又提起该研究的另一重大意义，即为慢阻肺的基础研究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动模型。蒋攸宁和她了十余分钟，焕中则在旁边听得认真，一次次朝于燕投去赞赏的目光。

“爸。”过了会儿，书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秋娆探来，“还没聊完？吃饭了。”

他看着她顿时凝滞的表，慢慢收声：“怎么了……我是不是没讲明白？”

于燕知他们在给自己台阶，也应付两掩盖过去，转向童珊，她小幅度地耸耸肩，表示正录着，自己没怎么听。

“怎么不够？”焕中憋了许久没憋住，哈哈大笑，“别说你，我和小徐都听了。”

“那当多肽被降解激活后，它怎么继续‘迫害’活动呢？”

“是通过IL-17A这一帮凶。”蒋攸宁顺着她的逻辑说，“烟及弹白共同诱导的T细胞反应类型是以Th17为主，在多肽被释放后，正是IL-17A帮着招募了噬细胞、中粒细胞等，他们参与了后续的气炎症风暴，从而持续损害肺，导致气黏的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