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恒抬，听见那些差役了继续扯着嗓聊。

也罢，既然碰不到，那他便自己去看好了。

若是之前还只是猜测，那么此刻纱布的这张脸对姜之恒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冲击。

又遭那差役踹了一脚木板车，惊慌中只伸手去扶，却直接穿透了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分明是比直接赐死还要痛苦的惩罚。

“嗬，金贵？想她原先当王妃的时候，啧啧，那姿，谁能想到现在成为这一摊烂？”

血腥引了苍蝇，在她上伤溃烂嗡嗡飞。

谢家，王妃，谁的王妃？

说着，那个声音油腻的差役还用那只大的手掌扯了一女脸上的绷带，对另外几个同伴说：“遮住半张脸还能看，啧啧，凑合吧。”

只是这一个女人，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伤？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在如此伤重之时只放？

姜之恒一直皱着眉听他们说话，在听见“谢家”两个字的时候才猛然转看向那木板车，心中大骇，惊疑不定。

她又开始咳嗽起来，剧烈地起伏，除了咳嗽之外已了无生机，已经穷途末路了。

差役互相打趣，一字一句无不刺着姜之恒的耳，他瞪着看去，可那几个差役却看不见他。

姜之恒有些哭笑不得。

木板车慌了两，引起那女更剧烈的咳嗽。姜之恒眉几乎拧在了一起，连心都是揪着的，几乎有些不忍再看。

“呸！咎由自取！她谢家原本多大的祖荫？谋逆造反，罪大恶极！我呸！”

他仔细地盯着没有被纱布裹住的那半张脸，上面灰尘和血污和了满脸，早已没了人样。

“她倒是好命，手底的人都死完了，偏偏她一个，陛和娘娘开了金不赐死，呵，真是金贵。”

但细细看过，他终于还是注意到了那条狭的柳叶眉，和那只闭着的细睛。虽早已失了神韵，却还是一便认了来。

她是谁？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他的像是没有形状，从他们间直接穿了过去。

在军中多年，姜之恒一便看，大概是的那一伤伤到了肺，才会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

姜之恒只觉得一血直冲脑门，当即红了要挥开那只油腻鄙的手掌，厉声：“放开她！”

“？嘿嘿，就现在，给大爷我当个玩还差不多！”

说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那木板车，撞一阵吱吱呀呀，松松散散。

而后走近了木板车，那车上躺着的人发凌，来的脸上脏兮兮的，大半张脸裹了一层纱布，正渗丝丝血迹，也裹了厚厚的布条，一条，像是已经废了。

“住手！！”姜之恒目眦尽裂，厉声大喊。

原来梦里的人竟也碰不到吗？

饶是在梦中，姜之恒也是一阵不适。

“你别说，之前有一次见过一回，当时我还说这襄王妃得是真好看啊！嘿嘿嘿！”

如此，他倒是更想知那妇人犯了什么罪了。

于是上前跟着那几个差役，打算打个招呼。可走近时竟直接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朦朦胧胧像是穿过一层虚影。

“令智昏吧你，你看看后面那摊，你还能对着她起来？”

他碰不到那车。

梦里的人本就受不到他的存在。

女终于皱了皱眉，脸灰白，中满是血丝，正是谢临香！

木板车上的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遭此待遇了，连动都没动一，或许也有可能是已经无力反抗了。

谢临香早已没了力气，反抗不得，只神和眉在诉说着抗拒。

他从小修习诗书，又在军中令行禁止，何时见过这般兵痞，对一个女人也如此行径？就算是罪妇，也理应由律法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