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地掰开他的，要他看清楚自己后面多么糟糕。

“小少爷，看到了吗？你天生就该挨我的。”

＊

万雁是被关门的声音吵醒的。

他醒来时都不知自己是谁，只看到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恍然大悟：是晚上啊。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万雁累极了，本不想接，可那铃声如音耳般，永不停歇，让他不得安宁。

烦到极致，万雁着一双床去找手机，发誓要狠狠骂打电话那人一顿。

“喂？”万雁在浴室外找到自己的换的衣服和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就在他准备骂人时，电话那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阿雁，你的声音怎么了？”

是大哥！

“没、咳咳、没怎么。”万雁咳了几声，连忙解释：“刚才在睡觉。”

“你在谢亭家？”万鸿声音很低，隔着电话，分辨不他的心。

万雁不知为什么话题突然到这里，他诚实地否认：“不在。”

“那你在哪？”

“……”万雁不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得比楚稚弱，更不想让哥哥知自己被楚稚，即便那是事实，于是他决定还是让谢亭背黑锅：“我在谢亭家……”

万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没有追究他说谎的问题：“开视频通话，我要检查。”

“啊？检查什么？”万雁连忙凑到洗漱台前，通过镜查看自己的脸。

很好，除了睛稍微有红，没什么异常。

“我留了纸条叫你涂药，我要看看你后面的恢复况。”说着他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卧槽，大哥，你好变态啊！万雁惊得近乎大吼：“我涂了！不用看！”

慌张之，一不小心将拒绝成了接通，万雁惊慌的脸跃上屏幕，万鸿冷肃地盯着他，沉声：“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大哥生气了。

——万雁瞬间意识到这一，害怕地咽了，可、可他再生气也不能给看他啊，那里……才刚被楚稚过……还是挂断吧，就说信号不好，反正他现在也抓不到自己。

万鸿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他睛一转就知他在想什么：“你敢挂断，等我回国，你不会想知我要怎么惩罚你。”

“哥……别，在别人家，别这样。”

“你拖延的时间，我们已经看完了，快！”

大哥积威甚重，主要是昨天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实在有怕了，不敢跟他对着，只得乖乖听话，脱，坐在桶盖上，分开大，对准了摄像。

他在看着我，哥哥在摄像的另一边，仔仔细细地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