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泪掉来，一边喊疼一边要伸手取来，展羽抓着他的手，任他挣扎打都不放，绝不让他取来。

见差不多了，展羽居临地问：“要不要自己？”

万雁泪汪汪地认怂：“呜呜……要……”

得到展羽的允许，他拿金属架，被夹立的一时回不到最初的状态，还能看见上红到能看见血的夹痕，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再碰，只得自己了另一边起来。

这觉相当奇怪，最的肤被拉扯得微微疼痛，但这疼痛中又夹杂了一些酸麻，尤其是他自己的手指摸，熟悉又陌生，古怪极了。

展羽凑近他的，温的鼻息洒在他本就的上，他受不了地低声：“嗯……”

“就这么喜？”展羽一边看着他调笑，手上却丝毫不停，趁他不注意，细的针瞬间扎穿他的。

“啊！”万雁吃痛地松手，展羽见他被成红的上沁一滴鲜血，倾附上，用腔包裹住他的，轻轻。

痛被温的地方包裹，又刺激又舒服，万雁舍不得推开，推拒的手放在展羽上，看起来更像是把人家的在自己上，索求更多：“嗯嗯……”

半晌，展羽抬，原本只有红豆大小的被他得大了一倍，淋淋光与银针的寒光相应，显某残缺而靡的。

展羽满意地眯了眯，目光放在万雁另一个上。

万雁算是怕了他了，连忙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睛，喵喵求饶：“真的好痛，不要了，求你了老师，喵？”

“好吧，那今天先放过你，”展羽居然真就这样放过了他，“那现在给你上课。”

“咦？”上课就上课，为什么要拉拉链，为什么要掏唧唧，为什么要把他翻个面……

万雁趴在沙发扶手上，受到上着的火，哭无泪，合着还是要挨。

“听好了，第一题的答案是……”

展羽说着，一手掐住万雁的腰，一手拉开他不自觉护住后的尾，狠狠。

陡然被撑开，纵使他多又不是第一次，这一也得他前一黑，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怎么才去就了？”

万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就听到展羽的话，恨不得再过去。

这也太丢脸了，才去就了……

他还想再装装死呢，展羽就发现他已经醒了，俯，叼住他的猫耳朵。

神经丰富的耳朵遭他这么一咬，顿时一声低：“嗯哈……”

“第二题……呼……”

展羽一边狠狠，一边在他耳边温柔地背答案，如果不是时不时因为得他到气，那他的声音简直平稳得如同在教室上课。

万雁真想叫他闭嘴，人就好好！主要是他现在本听不去，但他又很想要答案，只好请求：“唔、啊……写、写给我、啊！”

“写在哪？嗯？”展羽拍拍他的尾，让他主动起合节奏。

外被双重夹击，万雁得快了，齿不清地回答：“啊啊、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