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好不好？”

十二将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不好。我大了要卖糖的。”

万柳倒了凉气，好样的，她儿为了吃糖，真是息！

她还得笑眯眯地夸赞他：“十二真厉害，不过卖糖要先得有银，还得会数数。十二从今天开始赚银去卖糖好不好，只要你能从一数到二十，额涅就奖励给你两个大钱。”

十二对钱一概念都没有，听到有钱赚，也不知在兴什么，拍着手掌在屋里乐得转圈圈，然后从一开始，大声数了起来。

万柳听到他从一数到十就开始了，始终越不过十一去，不时在旁边提醒他一声。

十二从早上起来，数到了半上午，数得燥，连半个大钱都没有赚到。

苏茉儿带着给他好的里衣过来，听他数得认真，笑得合不拢嘴，说：“十二可真是听话懂事，居然在屋里认真数数，不吵着去玩了。”

万柳将他大要卖糖小贩的伟大愿望说了，“在努力赚本金呢，赚银不易，得让他以后学会省着，别真成了何不糜的纨绔弟。”

苏茉儿笑得更厉害，说：“十二有息，自己喜吃糖，脆大了去个卖糖的。哎哟你这个当额涅的，真是欺负咱们的十二阿哥不识数，给两个大钱就打发了。”

十二听到她们笑着在说他的名字，虽没听清在说什么，仍然跟着一起傻笑，笑着笑着嘴里的数就数了。他也不生气，重新又从一数起来。

苏茉儿神慈，看了他许久，难得抱怨：“这太真是，一天天的得很。十二白，一晒就得晒脱一层，成天关在屋里都不去了。幸好在园里，地方大，还能去小园里散散步，在里就得那么几个地方转悠，可不得憋坏了。”

万柳叹了气，说：“可不是，我现在都觉着在屋里呆不住。见皇上御驾就要启程去木兰围场，回来天气也凉快了。不过我不想回，以后就住在园里，嬷嬷你觉着这样可好？”

苏茉儿愣了，迟疑着：“皇上能答应你？”

万柳抿嘴笑，说：“我还没有说呢，准备来个先斩后奏。等到皇上行前，见到了他再说，那时他也没工夫跟我理论。”

苏茉儿嗔怪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就好好跟皇上说说，别又急赤白脸吵了起来。”

万柳笑着应了，与苏茉儿又一起教着十二数数。

过了两天，十二能数到二十，赚了四个大钱，就觉得没意思，不肯再数数了。卖糖的愿望，也变成了能好吃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