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都是为了替我。三哥见我满语说得不好，笑话了我几句。

九弟看不过去，他还小，脾气急躁，就上前去要跟三哥吵架。汗阿玛，九弟动手在先，九弟有错，一切错都是因我而起，我甘愿替九弟受罚。”

九阿哥更急了，连珠炮似的：“五哥你没有错，每次三哥都会嘲笑你。你满语说得不好怎么啦，他的蒙语也照样比不过你，他就是在欺负你老实。”

五阿哥自小养在太皇太后边，到了九岁就还只能说一蒙语。他敦厚，不会与人争吵，每次其他阿哥嘲笑他，也只是笑笑便过去了。

九阿哥与他是一母同胞兄弟，回去在宜妃面前说了，以着宜妃要的，哪会忍气吞声。她数落了一翻五阿哥，又叮嘱九阿哥次一定要帮着哥哥。

于是三阿哥再嘲笑五阿哥时，九阿哥就谨遵宜妃的话，直接要与三阿哥架。

万柳看着三阿哥，他得与荣妃有几分相似，当年见他时，还被嬷嬷抱在手里，如今都成了半大少年。

光真是眨间而过，万柳有些晃神，她来到这个世上已近十年，这么多年过去，她好似了一场梦，只梦里的一切太过清晰，一直没有醒来。

三阿哥听五阿哥说完，急赤白脸辩解：“汗阿玛，我只是跟老五打趣，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还请汗阿玛明察。”

康熙神冰冷看着三阿哥，他读书上还算有天分，就是人太浮躁，与兄弟们的关系得都不好。

如今听他还狡辩，气更不打一来，冷冷地：“我不用明察，我早就了然于心！老三你不友兄弟，只逞之利，嘲笑老五不会说满语。板就先给你留着，罚你两个月得说好蒙语，若是说不好，到时候一并跟你算账！”

他又看向先动手的九阿哥，继续：“老九你既然能打架，浑力气使不完，就给我写大字拉弓去，不写满一百篇大字，拉不满五十个弓，不许吃饭睡觉。”

“还有太老大，你们都是哥哥，见到弟弟们闹起来，不知劝解，还站在旁边看闹，真是令我失望。你们给我回去好好反省，面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

康熙最后看向五阿哥，声音缓和了些，说：“老五，你的满语汉话步得很快，不过也不能松懈，要继续好好学习。”

众阿哥面各异，见康熙发怒，都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没人敢多说一个字，齐齐称是。

康熙一阵快刀斩麻理完，又：“若是次我再见到你们打架闹事，不谁对谁错，一律打板！退吧。”

众人又忙磕，起告退。

万柳在旁边得直啧啧，若换了是她，也不知怎么理。这么一群年轻气盛的刺，空有一力气没使，不是狗都嫌的年纪，就是中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