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起来，说：“十二，你得叫十一哥哥，虫会咬人，不要玩这个。”

十一怯生生看了一万柳与苏茉儿，小脸都白了，挪着步，离十二更远了些。

十二睁大睛打量着十一，纠结片刻，将手里的扔到了草丛里，说：“那好吧，我不玩了。”

他跑到十一边，站着与他比了比，说：“额涅，他比我矮，是弟弟。”

万柳平时教十二，弟弟比哥哥小，这时他见十一比他矮上一截，立刻纠正了她。

十一满脸懵懂，看着十二不服气地：“我有哥哥，你是弟弟。”

十二哪肯服输，大声：“我是哥哥，你看我的！”他上前抱住十一的腰，使吃的力气，想要把他抱起来。

伺候十一的人想上前阻止，见万柳与苏茉儿在，又不敢动，急得扎着手护在一旁，生怕十一摔了。

十一被十二拖着，忙伸手抱住了他，不住叫：“抱不动抱不动，我是哥哥。”

两人扭成一团，十二放开了十一，拉起他的手，说：“不抱了，我们来一起玩打儿的游戏吧。”

十二说完，熟练地矮，在地上灵活了起来。十一惊讶地看着他，又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满脸为难，一时站着没有动。

十二了几，停来对他招手：“快来呀，好好玩。”

万柳看得角直，挽住苏茉儿的手臂，背过脸不忍直视，闷笑：“嬷嬷，十二好像看起来有儿傻啊。”

苏茉儿也忍着笑，说：“是没有阿哥在地上打儿玩，不过十一也是个傻的，也跟着他一起了。”

万柳忙转看过去，十一跟在十二后面，笨拙地着，他笑得快无比，到了十二边。

两人又搂着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齐翻爬起来，蹲在草丛边，了草去拨蚂蚁。

万柳心里说不的滋味。

康熙的儿虽然多，平时大家都关起门自己过自己的日。阿哥们只搬到阿哥所，开始读书之后，见面的机会才多了起来。

万柳不知别的嫔妃怎么教孩，但她不会刻意教十二要疏远谁。

虽然阿哥们自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成熟得也早，小孩就是小孩，心机能沉到哪里去。要是她一说，十二反而会不自在，别人也看得来。

年初御史参揍纳兰明珠结党营私，被康熙罢了官。惠妃与纳兰明珠是本家，看似这次没有影响到大阿哥，但大阿哥实实在在算失去了一个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