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开始，先士卒，他心只怕又是万寿那位的主意。他心中对万柳的佩服更甚，连声应是，躬退了去。

康熙翻看了脉案片刻，然后吩咐梁九功拿起脉案，起去了慈宁。

太皇太后正准备用午饭，见到康熙前来，忙吩咐苏茉儿去厨房添了康熙吃的菜，招呼他在边坐，问：“你怎么来了，不是陪仁宪去北海看冰嬉了吗？”

康熙笑着说：“里恰有些事，我就先回来了。我先陪皇玛嬷吃午饭，等吃完我再仔细说给皇玛嬷听。”

太皇太后眯着，上打量着康熙，说：“还跟我卖起关来了，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仁宪好不容易一次，你都没有功夫陪着她？”

康熙忙请罪，“都是我不好，等十二洗三之后，我再亲陪皇额涅去看一次。”

太皇太后没再多说，转而问：“十二可还好？我这不好，他生来后，也没能去看看他。”

康熙握住太皇太后的手，笑着说：“十二能吃能睡，一切都好着呢，皇玛嬷无需担心。”

太皇太后，“十二好就好，昨日我还听有人抱怨，说是务府的细棉，一匹都没了，全被你令拿去送到了万寿。

十二是你的儿，可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十一老十都还小，以后也给他们留一些，省得人说你这个汗阿玛偏心。”

康熙脸变了变，不过是几匹布，这些人也红，在背后说三四。

“老十十一那边，他们一直都用的绸布，十二不过是用了棉布，倒让人说起了嘴。这等心狭窄之人，我定会查个一清二楚，严惩不贷。”

太皇太后也不动怒，仍旧温和地：“都快过年了，总得图个喜气，别动不动就打啊杀的。先用饭吧，天气冷，一会饭菜都凉了。”

康熙只得怒气，陪着太皇太后用了午饭。吃了碗茶消了，唤梁九功拿来脉案，仔细讲给太皇太后听。

“我只想起早夭的儿女们，心惨痛不能言。这天百姓都是我的民，也不忍看到他们不好。不如就从十二开始起，如果能因此多挽救几条人命，也算是大功德一件。”

太皇太后沉之后，然后看着康熙，和蔼地：“你能以作则，从十二开始起，也是好事，别人见你的亲儿都这么，也能堵上一些说闲话的嘴。

十二洗三是了不得的大事，你被万氏叫回，倒也是你心切，留仁宪，她也不会怪罪于你。”

康熙听太皇太后提及万柳，心微微一沉，果真听到她继续：“唉，我以前就觉着对不起的仁宪，对不起孟古青，对不起悼妃，早逝的慧妃，对不起太多太多从科尔沁来到紫禁城的娘家姑娘。

我也没有几年可以活，人老了就未免想得多了些，想赎轻一些罪孽，已经没了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趁着我还活着，帮着些还活着受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