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的嫔妃。说句大不敬的话，皇贵妃又怎样，还不是个好听的妾。”

万柳虽然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还是被蔡佳氏逗得笑了起来。

她没想到蔡佳氏这般大胆，蔡佳算是满人老姓，她又在关外大，中的彪悍，虽然后来看似收敛了，其实还是刻在了骨里。

蔡佳氏陪着万柳细细说着话，她总算好过了些，不再度秒如年。

时间一过去，万柳的阵痛也愈发厉害，她痛得已经没了力气，疲惫不堪地：“额涅，还得要多久？”

蔡佳氏将她额边的发拨开，端起秋月送来的汤饼，温言：“已经开了五指，接来就快了。饿了吧，先吃些易克化的面，不然等会没了力气。”

万柳一胃都没有，想着还有漫的仗要打，她只得打起神，吃了小半碗去，总算好过了一。

躺着实在是不舒服，她撑着坐起，说：“额涅，我炕走走，躺得骨都快酥了。”

蔡佳氏忙搀扶住她，产婆也跟着说：“主只要自己能动，来走动走动也好。”

万柳手撑着腰，蔡佳氏搀扶着她，在屋里来回挪动。阵痛来临之时，又撑着炕沿息一会。

康熙在筵席上就魂不守舍，前歌舞升平，臣们互相敬酒，说着吉祥话，他半儿都没有听去。

他差人一遍遍往万寿去打听，一直没有等到万柳已经平安生产的消息。

这时，余光瞄见李忠又悄然走到梁九功边，低声说着什么。

他住手里的酒杯，凑在嘴前，却半滴酒都没有喝去，心中期待又张不安。

梁九功走到康熙边，低声：“皇上，万主已经开了五指，产婆与朱大人都说，万主现在一切平安。

只承乾佟主偶风寒，差大旺去了万寿请朱太医。大旺心里着急，声音大了些，与万寿的门房拌了几句嘴。朱太医听到后，忙着去了，因着皇上的旨意，朱太医没敢擅自离开。”

康熙心中的期盼落空，怒气一升起，他自认待佟家，待佟贵妃一直不薄，她却始不满。

他中寒意凛冽，冷冰冰地：“既然佟氏称病，就让她病了吧。大旺，这等没规矩的狗才，你还留着什么！”

梁九功心中骇然，不敢声，刚要退，康熙又抬了抬手，说：“等等，且先留着他几日，给新生的小阿哥积德。”

梁九功应是，忙退去，招来李忠低声吩咐了几句。

康熙待筵席一结束，立刻赶去了万寿。才一踏门，就听到里面压抑细碎的痛呼声，他心里一，大步星往正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