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佳氏看了万柳一，慢悠悠地：“男人哪里有天生好的，端看你怎么。当年你阿玛双睛，还不是见着了得好看的女人都挪不开，他那心里活着呢，总琢磨着能纳一房小妾回来。

万柳低看着肚鼓来鼓去，嘟囔着：“原来额涅也喜儿。”

没办法，最后只有我与婆两人着起来照看你们兄妹。说实在的，额涅当时看着你们，真恨不得没把你们生来。可我要是不生，有的是女人给你阿玛生孩。那我可不愿意，难得遇到这么个算是好的男人，让去了多可惜是不是？

你不知，这次我来，你阿玛那么个大男人，蹲在门瞧着我上车，那可怜劲，啧啧啧，他恨不得变成女人，也能随着我一起来照看你。”

万柳无语望天，好吧，算她自作多了。

晚上孩哭了，了，你阿玛虽然家里的事他都能，可他早上得一大早起来，白日要去衙门，总不能让他起来孩，白天黑夜的没得睡，铁打的也受不住，还不得早早就累病了。

等女儿到了嫁人的年纪，不单单要嫁个好男人，还得嫁个好人家，一家都要拎得清，不然婆媳妯娌之间吵来吵去，也真够糟心的。”

当额涅了，瞧着你这样，以后肯定能过得好。

蔡佳氏收回手，斜着她：“不就是图个吉利喜气，你还不醋上了。要说儿女儿，你跟你大哥两人，我可偏疼你多了。女儿养到一定年岁，不是得选秀，就是得嫁人。世如此，咱们女人有什么法，母女能相的日，也就那么短短十多年，总得待女儿好一些。

这没法，为了你阿玛的小妾，能省则省吧。你阿玛还好，你玛法先受不住，在院里追着你阿玛打，一边打一边骂他，说他癞痢还想金冠，打骂了几次后，你阿玛也就歇了那个心思。

我可是贤惠之人，夫君纳妾可是天经地义，还主动帮着你阿玛去寻。家里没有银，没事，从你阿玛的衣衫，吃上省。还有你玛法，你玛法喜旱烟，喜海东青，只要是尖嘴的鸟儿都喜往家里捞。

万柳附和她，羡慕无比地：“额涅运气就很好，嫁了阿玛这么好的男人，又不纳妾，家里的事里里外外都由他着心，额涅只着享福万事不。”

万柳听得笑弯了腰，肚里的孩也翻来覆去折腾，她靠着垫一阵哎哟，手轻轻抚上肚，警告：“你悠着啊，小孩边去，别偷听大人讲话，仔细着来后我打你！”

蔡佳氏看着她的肚，轻声：“妞妞啊，额涅这几天也瞧着了，皇上待你还算不错，他总归是皇上，这日就不能与咱们寻常百姓家里比。

万柳一听蔡佳氏说洗澡，她全都止不住开始发。冬天洗澡不方便，

蔡佳氏轻轻把手覆在万柳的肚上，笑：“让咱们的小阿哥，也闻闻橘的气味。”

蔡佳氏笑个不停，说：“他担心我伺候不好你，我茶饭不好，家里的活也没有怎么动过手，要是来了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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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然是咱们老百姓不能比，理却总归是那么个理。糊涂着过日，是你的就拽在手上，不是你的也不去惦记，这一生啊，眨间就过去了。”

万柳动地：“阿玛真是，有额涅在，他还担心什么。”

她转看向窗外，“外面太了，趁着天气好，咱们吃完午饭，额涅帮着你洗个痛痛快快的澡。不然等到生产了就不能洗，屋里有地龙，到时候臭得能捂蛆来。”

万柳微微笑着：“额涅说得是，我都醒得。”

就好比你生孩吧，嬷嬷才一大堆，早早在旁边候着。以前我生你大哥与你的时候，不过典了一个婆回来搭把手，事事主要还是得我自己心。

蔡佳氏松了气，拍着她的手臂说：“你醒得就好。”

后来啊，你大哥想纳妾，你阿玛如同当年你玛法一样，拿着扫帚就追着他打，骂他老都没有纳妾，你还想越过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