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之后明白过来，神不由自主从万柳鼓的前扫过，红着脸结结：“主，唉，主真是。”

万柳拉声音，摇晃脑地：“秋月啊，你永远不知明天与意外哪个先来。

年纪轻轻就别老气横秋，想那么远的事了，先珍惜当吧，快活才是理。”

秋月偶尔会听到万柳说一些她不懂的话，此时也见怪不怪，见万柳已经恢复了神，也没有再劝。

万柳走到梨树站定，仰看着梨树，伸手抚摸着树。好半天后，她摇了摇，自言自语：“梨树无辜，砍掉之后说不定我就是历史的罪人了，不行不行。”

康熙一走大门，就听到了万柳的话，扬声问：“什么不行？”

万柳回过，很想朝他翻个白，说他不行。

康熙见万柳不答话，以为她还在为梨没了伤心，上前温声安抚着她：“我每天都会给你送梨过来，你别生气了。外面凉，咱们屋去说话。”

万柳才不想吃他的梨，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撇了撇嘴说：“才多谢皇上，只是才现在听到梨字啊，就觉着反胃。

才求皇上不要说了，不然等会吐到皇上上，倒是才的不是。”

康熙叹了气，揽着她往屋里走，说：“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两人在罗汉塌上坐定，康熙见万柳仍板着脸不说话，劝着她：“你放心，我已经罚了佟氏，以后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万柳才不会相信康熙的话，佟家不倒，佟贵妃就不会有事。她放茶碗，微笑着说：“皇上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才以前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康熙顿尴尬，忙拿起茶碗喝茶掩饰，片刻后他放茶碗，缓缓说：“佟氏要，自小就是，大了也难改过来，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赫舍里氏小，我不该让她这么早的。以前她也这么小，却与她完全不一样。我以为赫舍里氏家教来的，都会懂事知礼，谁知她会这样天真，唉。”

万柳实在烦躁透，心里冷哼一声，直接不客气了回去：“皇上这句话说得，才真不知怎么说才好。皇上还真是喜偷懒省事，见着了不错，便肯定妹妹也好。

才仔细数数啊，里的亲妹有多少。赫舍里氏妹，钮祜禄氏妹，郭络罗氏妹，佟氏还少一个妹，皇上，佟家里没妹妹吗？”

康熙被噎得半死，半天都说不话来。他哪里被人这样指着鼻骂，恼羞成怒，将茶碗往炕桌上重重一顿，厉声：“大胆，我真是坏了你，什么话都敢胡说！”

万柳立刻起，拿帕捂住脸，学着佟贵妃那样嘤嘤哭泣，扑到康熙脚边，哭诉：“皇上，才冤枉啊，才虽然笨，但才还是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