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栖有蒙，“多大才算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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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顾离想了想，“怎么也得及笄。”

“是啊，”顾离摸着她的，“栖栖大了。”

寺中因为公主前来已经清了人。此刻静悄悄的，唯有梵音声声，佛香袅袅。秦家人大殿，住持方丈双手合十：“几位女施主有礼了。”秦家女眷们也都双手合十还礼。

秦栖抬，瞪着顾离的模样像极了家里的紫豆。顾离的双手撑在秦栖腋，一用力将她抱起放到自己上。“要折腾回家再折腾，外人面前你可是郡主。”说着帮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顾离扶额，这话能不能不要说来？说来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期待？小兔这是多想和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秦栖每月都随家人来这里，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带着顾离从寺庙的后门去，上了后山。四米跟在后。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遮拦的？”顾离好半天才挤这么一句话。

顾离看着她，“因为你还太小。”

顾离也伸手去沾，果然，饶是她习惯寒冷，心里也打了个突。“好凉。”大概真的只有秦栖可以享受这份冰凉了。

香的日。这次女眷中多了顾离的影。

顾离，却没有答话。秦家女眷每月上香的日都是固定的，有

“这里有一潭，潭凉凉的，可舒服了！”秦栖带着顾离走到潭边。离着很远，顾离就看到潭之上笼罩着一层雾气。走近了，她的手在空气中随意受了一，皱眉：“是寒潭！”

“这么巧，又遇到师了。”程嫣笑着说。

“离的自制力为什么这么好？”这语气里怎么听都透着一怨念。

秦栖是个知足的人，，终于肯老实地坐着了。

大米：“郡主质特殊，婢们可不行。碰一就冻得直打哆嗦。”

一行人上了香，捐了香油钱，公主和冯氏要陪着国公夫人听方丈讲禅，便让顾离和秦栖在寺庙附近逛逛，不要跑。

有脚步声传来，顾离循声望去，就见玉倩公主程嫣和淑仪公主程婉相携从后山上走来。

秦栖笑得眉都弯成了月牙，“我上就及笄啦！”

秦家女眷门有十来辆车，真可谓浩浩。顾离和秦栖坐在一辆车里，四米在另一辆车里。没有碍的丫，秦栖可就不老实了。扑在顾离上来去。

“好，我不说。”秦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是笑得更加开心了。

“总之就是很凉。但是大米小米都不敢碰。”秦栖用手拨着潭，扬起串串。

“你一会儿可是要见人的。”顾离不为所动，只是也不阻止，任由秦栖在自己上胡闹。

“亲一。”秦栖撅着嘴等着。

顾离依言在她的上轻啄了一，“这行了吧。”

难怪秦栖会觉到舒服，恐怕除了有炎毒的她之外，旁人是不敢接这寒潭的吧。

到了城外的山上，秦家女眷了车，意外地遇见了公主仪仗。问了才知，今天玉倩公主和淑仪公主一同来上香祈福。

“然后呢？”秦栖一脸期待地问：“我及笄之后离是不是就可以对栖栖很多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