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之瑶。”岳如心的声音同样很低。

秦栖没动，就坐在座位上歪着看着顾离演奏。无论多么熟悉，她还是会被顾离各各样的迷了。

顾离弹的只是寻常的曲，就是秦栖都会的。可越是这样寻常的曲，人人都会的曲，越是很难弹好。顾离的技艺已经过了刻意追求难度，炫耀技巧的阶段，返璞归真的境界。

“多谢前辈夸奖。”顾离躬一礼。拉着秦栖退到一旁。岳如心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习大师，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习之瑶却没有客气的意思，挑眉：“弹一曲给我听听。”

“你不是记不得，是本就没在意吧。”岳如心调侃。

习之瑶走过来看着顾离：“弦歌提起过你，你的技艺应该很。”她刻意加重了“应该”二字。

顾离笑：“在习前辈面前，晚辈不敢造次。”

“有什么关系？离也在台上演奏过呀。”秦栖抱着顾离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上，

习之瑶的大名就算是对于其他事不怎么上心的顾离也是听说过的。当年和闻弦歌齐名，都是大陆上鼎鼎大名的女。闻弦歌善作曲，习之瑶善弹奏。两人曾经在荥国的天音乐坊联手演奏了一曲《叠翠寒烟曲》，引得万人空巷。后来闻弦歌飞叶津书院，习之瑶供奉于云国廷。

岳如心用胳膊肘碰了碰顾离，朝着秦栖努努嘴。“小郡主是个人才。”她就是弹古筝的，秦栖的技艺如何她听得来。虽然无法和她相比，但是至少在这一群姑娘里，秦栖的技艺并不拖后。

“这位前辈叫什么？”顾离低声问。

“这样啊。”秦栖吐吐。果然离就是厉害！

“心姨刚才可说她是个活宝来着。”顾离笑。

习之瑶不假思索地摇。“她的技艺太。一场合奏最重要的是平衡。她一加来，你们都跟不上她的技艺，就会把她的琵琶声突，把你们的缺无限放大。”

“你是郡主。”顾离不得不提醒。虽然她并不觉得乐坊女有什么低人一等的，但是世人大多不这么看。秦栖的份贵重，传去可不大好。

顾离从不怯场，即便面对这样有名的前辈，也心境平和。她拿起一把琵琶，手指轻拢，琵琶的珠玉之声便淌来。

秦栖伸着脖看着，被顾离拎起来放到椅上问：“你是怎么回事？也要参加晚上的演奏？”

秦栖猛。“前辈说我可以的！”

“我居然会忘了这么有名的人。”顾离对于自己的记实在无语。

叙旧的时候。女让岳如心和顾离坐到一旁，她继续指挥着一众姑娘们演奏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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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秦栖：“前辈！可不可以让离参加晚上的演奏啊？”她的声音清脆，俏生生的模样极为讨喜。

一曲弹完，习之瑶。“果然有天赋，难怪弦歌被抢了徒弟耿耿于怀那么久。”

习之瑶这时似乎才觉到饿，看了顾离和秦栖一，跟着岳如心门去了。

排演终于结束。房间里的姑娘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去吃完饭，之后梳妆打扮，为了今晚的大戏最后的准备。

房间里丝竹声起，各乐合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谐。令人意外的是，秦栖弹着古筝，竟然也没有现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