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妈妈过来帮着老夫人拍背顺气。“老夫人啊，您怎么就是不听劝呢？大夫都说了，您这病就怕生气, 您何苦为了离小生这么大的气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想开些吧。”

挥手打发了陈妈妈，老夫人怒：“这丫越来越不像话。看在瑞王的面上我饶了她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得寸尺。真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 跟咱们府里的正牌小就是不同。”

顾家，清雪苑。

陈妈妈来后将顾离的话转述给老夫人听，然后：“老夫人, 婢无能，教导不了离小, 请老夫人责罚。”

小米：“顾家一定也会收到请帖的。”

丫鬟来禀告说：“老夫人, 绣娘陈妈妈在门外候着, 有事要禀。”

老夫人听了气得脸颊通红, 有心发作想想还是算了。顾离如今惹不得, 就算叫她来也是自己生气。

“三妹怎么有空过来？”顾离让了顾芊房，香米送上茶后退了去。

“我这一辈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顾家能够光耀门楣？离儿那张脸生得天仙似的，若是肯为了顾家争气，我总会偏疼她的。可是这丫，冥顽不灵。任我好话说尽就是咬死了不嫁人, 你说说，谁听了这话能不生气？”老夫人这次学乖了，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尽量不激动。

袁妈妈在旁边又是捶背, 又是汗, 好一通折腾，老夫人这才重新靠回枕上。

“让她来。”

顾离明白，自己可以反抗是因为自己有本事不依靠顾家就能安立命。可若是顾芊也这么了，大概连活命都难吧。

秦栖午睡后醒来，知顾离已经回家，顿时觉得无聊。小米递来一张帖，是卫国公府的请帖。“门房刚刚送来的。”

秦栖拍手，“对哦。”她刚说了两个字，兴奋的神又垮来，“可是之前去瑞王府害离受伤。这次……”别说顾离，她自己都在犹豫。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问问顾离要不要去再决定。如果顾离不去的话，她也不去了。

“终究不是在您边养大的，就是不和您一条心。”袁妈妈端了碗冰糖雪梨羹，一勺一勺喂给老夫人吃。“大小和二小去了瑞王府。婢看这是大夫人的意思。”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老大家的是想让茵儿和萱儿其中一个代替离儿嫁。能如此倒是省了很多麻烦。不过怕是到来终究是她的一厢愿罢了。”

“你说得容易。”老夫人这一开走岔了气, 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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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夫人办的宴会，邀请大家小们去赏荷。宴会时间就在三天后，秦栖接过帖看了一，“卫国公家的几位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吧？最近她家的帖有多啊。”她把玩着请帖，想了想，“如果离能陪我去就好了。”

“今日刚好无事，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听说离不学女红了。祖母虽然脸不好看，却也没多说什么。说句实话，我是羡慕离这般的行事派的。可惜，我自己不到。”顾芊中的羡慕神不似作假。

顾离练功完毕，就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顾家三小顾芊。顾家四妹之中，顾芊算得上和顾离关系最好的人了。

公主听说秦栖又门去了顾家，担心：“栖栖还不知离儿娘亲的事，别给离儿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