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栖愣了一，想了想，似乎也没想明白，糊：“就是……就是觉得委屈啊。妙双她为什么要推我？我对她很好的。”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委屈告诉离呢？”顾离低，看着自己前的小兔，这会儿哭得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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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秦栖急忙解释：“妙双她知我会的。她只是想欺负我一罢了。”为受害者的秦栖，此时反倒像了错事一样。

顾离挑眉。什么况？什么事值得连公主都瞒着？“好，我答应你。”

“乖，发生什么事了？”顾离手来。这样温柔的举动让秦栖的泪再也忍不住, 她圈住顾离的脖，哭了个稀里哗啦。

哭够了的秦栖噎噎地将枕在顾离的锁骨，“离为什么要来？人家本来都没哭的。可是你一来，栖栖就觉得好委屈。”她说着泪又了来。

顾离。

顾离故意板起脸不说话。秦栖更加心虚，咬着眨着大睛看着顾离。顾离见着秦栖大有多云转雨的趋势，立刻：“以后这事不许瞒着我，知吗？”

秦栖有些心虚。“之前栖栖答应过离会好好保护自己，然后……我不想离担心我。”秦栖抬，看到顾离不赞同的神。她伸手扯了扯顾离的衣袖，“离，是栖栖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如此模样的秦栖，顾离也不忍心多说什么了。她着秦栖的发，看着秦栖一脸幸福地眯起睛。“既然你选择原谅，又哭什么？”

秦栖这才断断续续说了发生的事。今天她受邀和几个表妹一同去游玩。在湖边赏喂鱼的时候被妙双郡主程云偷偷推到了湖里。幸好秦栖会，这才没什么危险，只是受了风寒。因为炎毒的关系，她并不怕冷，所以风寒也不严重。喝了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顾离觉得秦栖实在善良得过了。那位妙双郡主都想着置她于死地了，她还替对方着想。

“妙双很可怜的。”秦栖小声。“她父亲是程业舅舅。因为早年参与了皇位之争被幽禁，所以妙双一直被其他表妹欺负。如果我把这件事说来，皇帝舅舅一定会重罚妙双的。”秦栖对着手指，“我已经有这么多人着了，应该让着她的。”

“……”顾离突

秦栖抬起，看着顾离，“我告诉离，离不要说去好不好？”

秦栖急忙。看到顾离面缓和，她立刻得寸尺：“离，今晚留来陪栖栖好不好？”

顾离只觉得太一一的疼。她伸手抱了秦栖，让小兔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嘴扁了扁，一脸委屈却忍着不哭的模样，看得顾离心都疼了。

顾离不解，既然妙双郡主推她，她为什么不说来呢？以她的受程度，无论是公主还是皇上，都会为她讨一个公吧。

“你这么替她着想，她却想淹死你。”顾离的语气透着不善。

秦栖再次确定：“连我娘都不要告诉哦。”

顾离也想不明白，秦栖明明不是任人欺负的包格，之前护着自己那凶悍的小模样能唬人的。怎么这次就这么好说话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虽然看到前的秦栖没事，但是想到有人背后使招害她，顾离还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