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纤，指甲圆净。

她面前放着本教材，旁边摊开了个笔记本，拿了支笔在纸面轻一二。

盛司晨坐她对面，脖上挂着听诊，平静地说：“刚才讲座的时候不是介绍过吗。”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镜。斯文又清冷。

“哦，这个啊，”盛司晨了鼻，“这个和那个病态窦房结综合征一样，发病了就得用到心脏起博了，这个就比较麻烦了，或者可能是心室的问题……”

“如果心律失常严重，快速的那，可以先让病人用β受阻断剂倍他乐克，很有效果，或者一些抗心率失常的药，比如普罗帕酮、胺碘酮啊这什么的。”

盛司晨咳嗽了，简单地浏览她笔记本上还算娟秀的字迹。

“呃……就这个，”她便将笔记本推过去，靠近他了一些。

一件短至腰际的白半袖，一条藏蓝百褶裙，腰际时不时有寸寸盈盈的白皙忽明忽灭。

盛司晨便起，有些在意地看了面前的女孩儿。

其实盛司晨是有不太耐烦的，但还是看在同校师妹的份儿，耐着跟她解释：“心悸呢，其实常见的，心慌比心悸更多见一些。”

男人一袭净笔的白大褂，着罩，更显眉廓好看。

“嗯，我听到了的，”女孩儿，总有些怯怯的，拘谨地说，“刚才上来参观，顺便就想来跟学请教一……是不是有耽误学的时间了？”

怀礼脚步顿了顿。

“上趟楼，”怀礼对盛司晨简明扼要地说，“有人找你。”

“那倒不会，也才带你们参观回来，”盛司晨倾了倾，看了她笔记本，还算耐心，问，“你要问什么？刚才讲那么多都没懂？”

声清甜温柔，带着些许怯意，“如果我毕业也能这里当大夫就好了，学那么厉害。”

他最近有鼻炎，眉心隐隐一皱，登时面上浮起几分不耐。

女孩儿形纤柔，黑直发垂在后背，半段儿剪得齐整，衬得腰细。

她心中跟着掠过一阵酥麻的慌。

盛司晨还没说话，她又是一笑，更不好意思了：“——学讲的很清楚了，是我自己没理解透彻，都白听了。这次机会那么难得。”

“比如？”

“就这里，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就没听太懂，”她嗓音敛又轻柔，“学那会儿也讲得有太快了。”

她靠他近了，一淡淡缕缕的果香味儿，清甜却不惹人生厌。

女孩儿看他一，更怕了，“是不是太简单了……我居然问这个。”

正此时，他一个抬，注意到门边的怀礼。

“哦哦，这样呀。”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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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懒懒地从她的上、脸上，缓缓地掠过。

随她的动作，后腰如此袒了一块儿的雪白。

“那如果见到喜的人了，算是哪一啊？”她又同他天真地开起了玩笑，几分嗔，“需要吃药吗？”

怀礼好似在那儿许久了，眉间几分笑意，目光掠过那女孩儿，抬手，敲了两门。

南烟闻声倏然回。微微一愣。

“那如果，是缓慢的心律失常呢？”她认真地问。

怀礼心底轻笑，抱着手臂倚在门旁。

她指尖儿已了笔记本的边角，好像是如果他说打扰到他了，她就立刻歉离开。

“嗯……这个，度房室传导阻滞，”她用笔着，照着笔记本，一字一顿地念。很笨拙似的。

“……”盛司晨愣了一，皱起了眉。

前这一幕倒是有趣，盛司晨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