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郁青告诉我你在那里。”

她缓缓走近圣诞树，目光本移不开——因为这一株丽的树，不是公共财产。这是她可以一个人独占的财宝。

稍稍踮起脚，很自然地在他举起的手转了个圈。

有些人会留着等待12到来的一瞬间。

直到这里，沈梨才知刚才就看见的，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辛辰没有回答，绿灯在她话音落的瞬间，响应召唤似的蓦然亮起。

“If you are a bird，I'm a bird too.”

一切都完成得到渠成，自然而然。

生活在那一刹那变成了一场电影，而她是电影里的女主角。

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坏主意，他笑得像个海盗。

想要抓早恋，就在今天行，保证一抓一个准。

能想象世界上有一株圣诞树只为她而绽放吗。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微微仰起。

“你可以挑选一个礼。”

她禁不住凑近辛辰，和他笑在一起。

***

辛辰冲她扬了扬眉，虽然得意却“我不得意”的模样，晃啊晃的。

“我们试试！”

当然，她不会去想的是，也有大英俊的男主角，像电影一样她。

辛辰对她眨了眨睛，有狡猾。

“当然是，试试他们的事！”

无数等在白线后的车灯照过来，像是一方小小的舞台。落在上，闪闪发光，行人和车辆上的人都挂着微笑。

辛辰突然笑了。

——不算大，但装饰十分用心，针叶间有些小铃铛、小玩偶，枝条上挂着一个个包装的小礼盒。

“噢——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对于中心公园的学生们来说，现在应该是他们刚结束战斗，开始互相赠送礼的时间。

越过廊桥，到了河对岸。

“很好看。”她抿抿嘴角，眸闪亮，“诺亚第一次见到艾莉就喜她，后来一直着她——你说不定看过，只是忘了，你还记得那一幕吗，很经典的一幕，诺亚和艾莉一起躺在大路中间。还有在那里舞。”

她看看星辰。

她听见辛辰的声音，说了诺亚的台词。

他突然放慢脚步，淹没于一拥而上的人群，在吵闹中振振有词地告诉她理由。

沈梨呆了一秒钟，尔后——

一株圣诞树。

接来，有些人会回家。

人行的中线已经近在咫尺。

这里是几十年前的工业园区，如今早已荒废。只剩斑驳的墙和冰冷的烟囱，展示时光古旧的味。

沈梨暂时还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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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

蜿蜒的波映着今晚的圣诞星辉。隔着河岸，隐约能看见对面有细碎光芒闪烁。

也终于知，他放学后消失的那段时间了什么。

“过去你就知了。”

她暂时不会去想。

说着，抬起手，越过她，睛亮得如星，满鼓励。

沈梨笑了。

他已经拉着反应不过来的她，朝着人行奔跑。

彩灯熠熠生辉。

一一，一步一步。

她今天特别笑，也特别开心。

她扬着嘴角。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少年外不远的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