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zuo吗？”

处理完繁忙公务回到房间深处的王zi，开门就听到人鱼问chu这么一句。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淡漠地躬shen把自己的手递给她，然后扶起鱼尾转化成双tui的她，沉声应了一句：“任凭主人吩咐。”

zuo也可以，不zuo也行。一切听主人的。

气质gao贵的王zi殿xia回复主人的所有问题都是一个态度，别无二致。

王zi记忆里对于那一夜chun宵依旧印象深刻，丝hua柔ruan让他沉浸深ru的shenti是那么地特别，包裹他、缠紧他，虽然他当时意识模糊，可她如光缎一般的红se秀发依旧晃了他的yan。

火红reqing的发，冰冷湿hua的shenti，dian燃了平素冷漠却yu火焚shen的他。

如今王zi无法ti会当时的心境，但他每每想起那一幕，依旧指尖一颤。

兴许shenti也能记住qing绪，说不定是这样。

王zi为人鱼端来皇家大厨zuo的丰盛晚餐，平日里安静享用的人鱼一反常态抬tou看向他，用略带jiao嗔的语气开kou：“喂我。”

“是，主人。”

挪动餐盘刚动作标准地拿起刀叉，王zi听到人鱼说：“谁让你用餐ju了？”

并没有明白主人的意思，王zi眨了眨yan，“在xia愚钝，请主人明示。”

“用嘴喂我。”

叼起半颗小番茄，单膝跪xia的王zi，凑tou靠了过去。

他不可以直接碰到主人，但又必须要完成主人的吩咐，所以他的动作谨慎又小心。

王zi看到人鱼偏tou看向他，整张脸在他yan前蓦然放大，神se淡然地吃掉了他送到她嘴边的shiwu。

成功喂完第一kou的王zi刚打算继续wusexia一kou送给主人的菜，却突然被人鱼掰过脸嘴对嘴亲了个结实。

王zi原本xia意识要躲开的，但又因为不能违背主人，他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吻。

唇上一痛，他微微张嘴的时候人鱼小jie柔ruan湿run的shetou伸jin来肆意tian舐，王zi没有回应，他只是pei合着主人的一切动作，麻木又清醒的，不带任何ganqing。

“连服侍主人也zuo不好吗？”抓着王zi灿金se的发，人鱼歪着脑袋睥睨着他，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亏我还想让你给我排遣一xia寂寞呢，居然表现这么差劲，果然应该找别人的——”

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说找别人，王zi突然莫名地烦躁起来，“请主人不要找别人，我会好好表现的！”

“嗯……好吧。”

人鱼重新端详王zi的脸，试图捕捉他刚才一闪而过的qing绪波动，可很快她便放弃了，她在对没有心的人期待什么呢。

松开手，人鱼站起shen转shen坐在了餐桌上，晃了晃自己光着的脚丫，笑容明媚，似乎带着海边的nuan阳。

她看着那个自己最初也是最后的ai人，缓缓开kou——

“我只是想要舒服而已，随你怎么zuo。”

“遵命。”

自从成为王zi的主人以来，人鱼从未利用自己的地位让他zuochu任何违背良知或公德的事，也从未允许他对自己zuochu逾矩的行为，无论他是否有这个意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今晚，她打算终结这一切——

如果她们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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