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听来这是莫扎特《安魂曲》选段，对他来说这段旋律相对简单亿些，萧雨试了一，手还不错。

“很好，继续。”他听到池绛平静地称赞。

遵循着记忆，萧雨连蒙带猜，渐渐沉浸其中，一颗心却的不像样。

……池绛为什么会知他会弹琴，明明以前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过。

他意识用余光捕捉对方模糊的影，却不经意对上池绛垂眸看过来的神，漆黑如夜，明明是冷厉的神采，却能魅惑人心。

萧雨收回目光压自己动不已的心脏，迫使手指继续演奏去。

这么郁沉重又夹杂着躁动的曲竟被他们两个生生弹了些许慷慨的意味，期间他因为张还会时不时弹错几个音，平添几分稽。

在魂不守舍的况集中神其实是一件累人的事，至少对萧雨来说是这样的。凉风了他额前的一层层细汗，一曲毕，他已经尴尬的不知说些什么了。

“其实吧，我也不是这个平，发挥失常了属于是。”大言不惭还是会的。

池绛没有应声。萧雨疑惑转，却见他低垂着睫，已经不知看了他多久。

时间在对视中静默一瞬。

“……你弹琴不用看琴键的吗？”萧雨听见自己这样问。

“也不是，你在这，我没法专注。”这是池绛的回答。

……

他没法专注？

池绛竟然说他没有办法专注？

这话放谁上他都不觉得奇怪，但是池绛，池家的人，素来自傲于其变态的自控力，好像任何一件事都没有办法逃脱他们的掌控，一幅在上的骄矜模样。

萧雨在他边三年，以前为了勾引他同自己上床，使了浑解数，很多时刻见他间帐篷支目开阖难掩，但人家就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忍住，这份变态般的意志力，一度让萧雨认定是自己魅力不够。

所以现在……

似乎可以确定……

这是句话。

萧雨怔愣许久，才声音艰涩地回答：“可能……是你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我们去车上睡会吧。”他从不曾想过，原来有一天同池绛在一起后会这么刺激，刺激到能随时随地心脏停的地步。

池绛摇摇神不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哦好。”萧雨僵得像块石，却还是佯装镇定地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往回走。

“那什么，钢琴就放着了吗，不怕风日晒雨淋吗？”

“不用，会有人理。”池绛单手了支烟，拉着他步伐轻缓。

“嗯……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还专门弹琴给我听。”萧雨琢磨了半天，挤来句话。

池绛听了却没什么反应，一时之间沉默得只剩风声。

萧雨暗地里尴尬地直掐自己大，终结话题集大成者。

“你前几天是不是弹过圣桑的《天鹅》，就是，在家的时候？”

“嗯。”旁人薄烟不置可否。

“很好听，没想到大提琴曲用钢琴演奏也别有韵味。”萧雨由衷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