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病。

不等他回答，蒋宁直接了门。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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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看着大明星见什么买什么的时候，他就很想告诉大明星，真的不必那样，他们家是穷，但也不致于米面粮油日常所需都买不起！

“啊？”

“哎哎，那里飞的是什么，是鸽吗，好胖啊。”

“没怎么样，就是有担心，毕竟第一次亲目睹他从小乖顺懂事的孙当街耍狠。”

“...”

家里的很多件老化的非常严重，装菜的盘很多磕的有很多缺也还继续用着，这两天里，让蒋宁去小卖买的单独给他的一小块是他在家里吃过的唯一的荤菜。

“....”

“歇会吧。”

程慕言回来从医院回来之后，蒋宁本来想问一句他的伤怎么样了，结果注意到大明星看自己的神，眉一皱，就问不来了。

蒋宁觉得很有必要跟大明星好好聊聊，犹豫了一，说：“去走走？”

自认百忍成钢，可以到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往心里去，但此刻程慕言的这个神，却让他觉得浑上哪里都不舒服。

“怎么样了？”

“啊，是有冲动了，都不像是将来要当大律师的人。”

寂静的只有两个人咯吱咯吱的踏雪声。

程慕言见他一笑就宽了心。

“....”

“可不么。”程慕言笑：“不过，你还是克制一吧，要跟上午似的，我这柔弱的小板儿可承受不住。”

正值午后，冬日，后山的林间，放望去，尽是净的纯白。

“啊。”

当然，还有程大明星冷不丁的就会发的声声呼。

蒋宁跟他后面，看着他揣着满怀的心事还装作开心快乐的样，都替他心累，恰好旁边有课歪倒的枯树，蒋宁拍去上面的雪，坐了来。

“哎，这是白桦树吧，好啊。”

蒋宁看了大明星一，回过来，也笑了。

他这么大，什么样的目光都接受过，善意的，嫌恶的，鄙弃的，同的...

唉。

程慕言买那一堆堆的东西，都是基于蒋宁家里的条件实在是超他想象太多了。

“…”

这里地偏僻的东北之北，自然风光还未还受到现代化建设的破坏，一到冬季，隔三差五就会漫天的大雪，积雪连续几个月都不化，冬日里的村落山林，冰河雾凇，风景如画。

在集市上不看到什么吃的用的，他都想买一堆搬回这个家，想把这个家填的满满当当。

果然要发火。

“你不是惦记着想去后山看看吗？”

他现在也很想给蒋宁一个安的抱抱，但觉得蒋宁好像要发火，被盯的愣是压住了这个冲动，只是讨好的笑了笑。

“哇，这里居然也有雾凇啊，好啊。”

有的时候，程大明星的演技很好，有时候就很有待提。

确实。

蒋宁：“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程慕言回看看他，笑的明媚，他挨着蒋宁坐来，撞了撞他的肩。“哎，我总觉你想打我。”

程慕言看着他的背影原地愣了愣，然后跟去了。

程慕言也不生气，继续笑嘻嘻的往前凑了凑：“嘛啊，我都受伤了你还凶我啊。”

那个笑，蒋宁直接说：“笑什么笑！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