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低在叶蔚的额上吻了,“那就试试吧。”

叶蔚对他的从前过于隐忍，所以如今忽然展现在明面时，在谢烜看来又显得过于炙烈，甚至让他时常到猝不及防，不知该如何应对，所以言语间依旧缄默。只是因为少了许多桎梏，两人之间的肢接倒是比以前要亲密许多。

“可是我怕我会影响你的家。”叶蔚说得很直白：“一个一直未婚的男人，每周五晚上都和你见面共晚餐，这在舒鹤看来，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他也不知谢烜有没有多想，但是最后谢烜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上画。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如此轻松，轻松到不像是藏了十几年的，连叶蔚都发现自己刚才不对劲，好像太执迷不悟。可话已经说，他只能静静地等谢烜的答案。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人，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就算你不结婚，我也不会和你保持距离。”

“嗯。”谢烜将放在他肩上，神好像是漠然的，但是动作又十分亲昵，他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那些画呢？”

“你过去是怎么谈恋的呢？”

“我现在知了。”叶蔚凑近吻他的脸，一一的。

他回忆过去的时候，其实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谢烜，因为亲不曾让他有过任何遗憾或者残缺，而少年时的友和都寄予一人，唯一缺了一角的，是始终放在谢烜上的不知何时分去的心。

舒鹤大学专业是术相关，她为谢烜画过不少画。叶蔚其实也为他画过许多，但一幅都没能送去，全都放在他自己的画室里。

“我给你画了很多画，”他说：“放了大半个画室，你结婚后我们就只有周五晚上可以见面，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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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烜摇。

“就那样。”

“嗯？”

“你知单三十多年忽然脱单是什么验吗？”

“你一直在逃避我的。”叶蔚也不再替他遮掩：“我每次一有勇气后，你就拼命地拒绝。”

☆、离婚之后

“不睡吧。”叶蔚说：“你想睡吗？你想睡我就和你一起睡。”

自从他答应之后，叶蔚就一直拉着他絮絮叨叨说话，直到现在。外面天都快亮了，可是叶蔚的兴致却很。

“和我在一起，真的很难吗？”他语气难得如此，几乎是在问，因为他清楚，如果不是这样，绝不能从谢烜那得到真实的答案：“还是你真的觉得，你从来都没有动过心？”

“不知。”

就地抱住了他的腰。很明显，从今天中午开始，这就不再属于寻常好兄弟的范畴。

“所以我离婚了，你就来了？”

沉默了很久，谢烜终于有了动作。

“小烜。”

叶蔚说到一半，随后轻轻喊他：“小烜。”

谢烜摇，他伸手拉好了叶蔚背上的毯，轻声问：“我该怎么对你？”

可是他不怕当小人，比起被他人看作一个小人，他更想拥有谢烜。

谢烜顺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问：“不睡觉吗？”

到年关，到谢家走亲访友的人越来越多，谢父有了朋友闲聊，于是也不留着谢烜陪他，因此谢烜多许多时间，整天腻在叶蔚家。

叶蔚画着画着，忽然停住了笔，问：“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在家的时候，他说想要谢烜陪他画画，画画时又说想让坐在一旁看着他的谢烜抱着自己，从前他看到过舒鹤这样向谢烜撒，不知何为，或许是因为是与他密相关的事，从而那一幕实在让他记了很久很久。

“那么就那样对我。”

“是。”叶蔚承认：“因为你离婚了，我才敢来找你，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