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最里面的绣球你别忘了，那绿是，是不是叶你不要给我掉了……”

就在离絮沉浸在过往短暂又模糊的片段中时，苌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站在院里，温柔地看着她问。

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观的召唤，可能属于苌瑶的那一份意识早就被吞灭，即便是再回来，谁能保证她还是她呢？

“辛苦了。”苌瑶摸着观轻声说，辛苦观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日里，把离絮保护得很好，没有再让她受到一伤害。

看着桃酿，思绪一回到从前，苌瑶有些神。

为什么苌瑶上带着的东西都让她觉得熟？

观的震动似乎更烈了些，苌瑶拍了拍剑，重新坐来。

脑里忽然一想起来很多闹嚷嚷的声音，几乎都是她的。在那些画面里，偶尔会穿来一两句不耐烦的别样的声音，但那不耐烦也是轻缓的，似乎不耐烦的绪只是针对这院里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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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离絮看见苌瑶背对着自己。她院中有太多草草，几乎就只留来了一条小径，周围可以全当圃。那些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开得争奇斗艳。就在这一片彩的芬芳中，站着一瘦的人。后者拿着她平日里惯用的壶，细心地浇着那些气的朵。

“再叽叽歪歪，次别想我陪你再去三重天！”

可是坐在秋千上的曾经的她，一都不怕，不院里浇的人是有多讨厌这项工作，但她仍旧很努力又生涩地照她的指挥在一一着，完全没有像是她中说的那样要分分钟罢工不了。

而现在离絮手里捧着司命簿，同样也在神。

司命簿上面记载的那些生平，对于离絮来说，她都觉得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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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因为找到了，所以她才愣住。

为什么当初在太夷宗时她就忍不住朝着那个叫魏湘的女看去，分明这个名字并没有让她觉得熟悉，但就是忍不住去看了她？

……

她想过很多巧合的，但是唯独没有想过的是她们从前认识，还那么熟悉。

那些话差不多都是在她吐槽了十句后才现一句，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

“闭嘴吧离絮，你见过龙王？你当我是洒壶？”

为什么每一次相都会让她觉得默契？

“回来了？”

“苌瑶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她发现在院面那棵还是她和离絮两人一起从三重天挖来的杏树居然还放了好多酒壶，熟悉的模样让苌瑶忍不住走近确认。

第八十三章

再一次推开院门时，离絮觉得自己现在比昨晚被苌瑶亲吻后还要迷茫。

离絮脚忽然有些走不动，她仿佛一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记忆中有某个片段就是这样。她行把壶了某个人的手中，自己抱着桃酿，脱了鞋坐在杏树的秋千上，指挥着院里的人浇话。

她们曾经很亲密，可她都忘了。

她吃着青团，饮着桃酿，躲在杏树着柔柔的风，还看着自己喜的人在自己边忙碌，好像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生活更惬意。

为什么那时候听见所有人都不想收苌瑶为徒时，自己心里会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才打破原则也打破了自己的计划站了来？

上面最新的一页，似乎朝着她的脑袋里扔了一枚烟，相比于烟炸开的绚烂，离絮觉得更让人注意的是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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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着是自己跟苌瑶一起经历过的，可是每当她想好好想一想时，只觉得记忆都是一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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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这个才认识的徒弟能那么清楚知她的喜好？

这句话，像是瞬间将离絮拉回了从前。

“哎呀，苌瑶你就不能表演一个龙王吗？”

是她从前喝了很多的桃酿，每一次都是由离絮偷偷带过来。那小姑娘酒量不行，却偏偏在她面前还想装作千杯不醉。结果每次喝醉后，都任妄为。

掌了多年的东西，离絮很快就找到了苌瑶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