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书知天帝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谢他对离絮的照顾。可在赵书看来，照顾自家的小师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并不值得天帝这样的重谢。

赵书还想还回去，不过天帝送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他刚想归还的动作，就已经被制止。

“拿着吧。”天帝说。

赵书只好收，他现在心里可以说是一团麻，最近这两日时间外界给他了不少讯息，一时半会儿他都还没有理顺。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小师妹竟然是九重天上的王姬，而一起生活了更多年的师竟然是南海里传闻中的龙女。甚至他现在还来到了只在书里听过的龙，还见到了传闻中九重天上的天帝……

这一切都太超赵书的认知范畴，因为千百年来三重天再无人飞升，似乎九重天都成了一个传说。

而前的事实在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传说，都是真的。

一想到这些年来人间和三重天，三重天和九重天之间的垒，赵书忍不住问：“敢问天帝陛，小民听宗门里的老们曾说起人间从前也会有有资历的孩童被选上三重天，而三重天也过大能飞升，可是如今为何这事几乎绝迹？若是这样，那我辈弟追去的可不就是虚妄？”

赵书胆的确很大，即便明知前这人是天帝，一手指就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天帝，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这千百年来三重天修仙者们的疑问问了来。总是要知缘由的，不然难以后都这样浑浑噩噩地修炼吗？

赵书觉到有一目光落在自己上，他着压力，没有退缩。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三重天的事。

最终赵书到上一轻，那目光从他上挪走，同时他耳边落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不是天地间没有了从前的法则，而是连通人间和三重天和九重天的司命没有归神位，所以这些年来三界并没有互相连通。”天帝解释说。

这些原本都是给司命掌，而上一任司命，就是离絮。

自从离絮陨落后，天帝痛失女儿，一时间忘了提新的人选，而九重天的那些仙人们，竟然也觉得此事可以稍后再议。结果这一拖延，已是千年。

现在被赵书提来，天帝面上也有隐隐发。说到底这是自己的过失，是他犯的错。

不过现在……

天帝低看着在自己边的女儿，只要苌瑶能请来玉鹿仙人，那他的女儿就有救。只要离絮醒来，那这司命的胆自然是要重新回到她上，赵书提来的那些问题都不会再是问题。

想到这里，天帝看着离絮的神不由变得更加柔和了些。

赵书又震惊了，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家小师妹就是九重天王姬这件事，结果现在天帝告诉他，哦，原来这三界的秩序竟然也是她的小师妹一手掌。赵书在震惊的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到自豪，不怎么说，他家小师妹果然不论什么份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么优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