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赵书问。

如果现在可能还存在的救治离絮的一丝希望，那肯定是在九重天上。

“你是疯了吗？”城月气得原地打转，“如果你要死，我当然会很兴，但是你这找死，我不赞同。你这不是白白搭上命？”

“而且你现在这样，怎么上去？你连阵法都脱不了。”城月又补充说。

“这是当然！不过现在离絮这小女娃变成这样，还真是多亏了苌瑶啊！谁能想到你苌瑶心能有这么？从前杀了她一次觉得不够，还要来第二次？”仲堂只用抓住这一，反复刺激着苌瑶，每一次他都能看见苌瑶变得难看的脸，就觉得满足。

“你会死。”城月冷静说。

苌瑶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一旁的离絮上，如果早知仲堂在离絮上了手脚，她肯定不会再用这样的方法去将仲堂封印。可是现在……

苌瑶沉默，她没有反驳仲堂，显然并不是完全不认同仲堂的话。这状况，是她亲手促成，而离絮，再一次被她伤害也是事实。

苌瑶摇摇，她说她有办法的。

苌瑶这没说话，仲堂却忍不住开，自从失去锦书，他人生里最快活的事就是看见旁人伤心泪，跟别说现在是看见苌瑶和城月这两个死对难过，仲堂只觉得心中畅快极了。

像是纠结了很久终于决定，苌瑶看着城月：“我去九重天。”

苌瑶，然后又冲着城月：“你知她是王姬，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那就让他们知，万一有能救她的可能……”

赵书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九重天？

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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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命，这一离絮是肯定不愿意看见的。

赵书本就不好看的脸，如今在听完苌瑶的解释后，变得更加难看。

城月虽厌烦苌瑶，但这一次的确是因为仲堂太歹毒，谁能想到他的后招放在了离絮上？

“你有病啊！”城月大骂，看着以神魂游脱离本的苌瑶，她简直觉得前这人疯了。她和苌瑶任何一个人去九重天，都会遭遇雷劫，这是对实的伤害。而现在苌瑶用神魂游的方式去九重天，没有本的掩护，一雷劫足够让她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城月瞪着睛看着苌瑶，一脸不赞同，“还有，你现在这样，你说你怎么上去？”

很快，一看起来虚无的形从地上坐着的苌瑶上起来了，站在了城月跟前。

毕竟当初狐族龙族和九重天之间闹得是极为难看。

城月一鞭向他，“不想要你就尽说！”

“师，你们是在说飞升之后去的九重天？”赵书觉自己一接受的东西有多。

九重天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他们族人已经是万幸，现在苌瑶要主动上去，即便不是挑衅，也胜是挑衅。

城月：“……”

城月大惊，苌瑶去九重天和她去九重天几乎没什么区别，她们都是被上面那一群人不待见的。而不待见的后果是……她们其实本就摸不到九重天的天门，在上升过程中就会遭遇雷劫的阻拦。别说劈个七荤八素，只要不是魂飞魄散那都是上面那群人的恩赐。

“我自有办法。”苌瑶说。

苌瑶神看起来还很平静，她回看了还在原地坐着的“自己”，又看了看在城月怀中的离絮，苌瑶想伸手去碰后者，可到底那只手还是从离絮脸颊旁穿过了，神魂是摸不到离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