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元气大伤，休养生息，同时也失去了位列仙班的机会。

一觉醒来，结果族灭。

第七十五章

可是……

那个时候，苌瑶每一次都看得心惊胆战，她倒是想伸手直接将人给拉来，可是离絮是有多固执的人，况且，那时候的离絮可会撒了，抱着她的脖，带着酒气凑近她的耳朵，语气的，可到让人无法拒绝：“可是苌瑶，这是我在天跟着织娘新学到舞蹈，我就是想给你看，你怎么可以不看的呀？”

还不是被人杀的，是全族人自愿献祭去封印仲堂。

九重天失去了王姬，而那时候龙族又只剩苌瑶一人，天界也不可能真的降罚于苌瑶。

苌瑶简直被她这话的有些发疯，如此绵的声音在她耳边，而说话的这个人还是她平日里都很难拒绝的离絮，她能怎么办？当然只能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在上面舞。只不过苌瑶想，就算是这样的小姑娘一不小心从云端跌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她永远都在面，伸手准备迎接她。

苌瑶听着城月对自己的评价，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她又仰了一壶酒，“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她轻声说。

还在南海某一山中的仲堂也在这一瞬间猛然睁开双，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里的气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源源不断地朝着外面涌，一缕缕的黑线朝着同一个方向归拢。

布置了七天的法阵，在最后一日，苌瑶没有知会城月，自己带着怕见去了荒芜之地，她要在这里将仲堂永久镇压。

苌瑶没能喝醉，就算是平日里不怎么饮酒，但酒量这东西似乎跟天分也有关系，她觉得自己是越喝越清醒，倒是一旁的城月，喝得醉了过去，直接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但是理智又是那么可怕，让她知这都是镜月，事实并不是这样。

她冷静地坐在假山上，任由着无数的思绪侵蚀着自己的大脑，直到看见第二天的旭日冉冉升起。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苌瑶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苌瑶醉不了，她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惩罚，令她永远无法真正到一酒解千愁。

即便是苌瑶想复仇，甚至都找不到复仇的对象。

龙族龙女的鲜血将祭坛填满，苌瑶站在原地，脸看起来变得苍白，她胡在手腕上打了个结，席地而坐，开始开启阵法。

刹那间，寂静的空间似乎一变得扭曲，有什么东西被迫从空气中分离而，被死死地锁了地面上这个大的法阵中。

她活在了虚妄中。

苌瑶坐在假山最上面，她是湛蓝的海洋，周围鱼虾穿行，草柔随着展现着曼妙而柔的姿。但是她无心欣赏着前这一幕幕的好，此刻在苌瑶的脑海中，竟然是当初离絮醉酒而变得更加憨憨的可的脸，似乎鼻翼间还有一桃酿的味。

忽然一，苌瑶觉得自己手中这酒的味也不过如此，并不值得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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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跟自己对酌的人，苌瑶起，手里还拎着一酒瓶，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龙中央走去。她记得园里有一珊瑚假山，从前离絮最喜的地方。离絮不太能饮酒，但是又对桃酿格外喜，每回来龙找她时，总是会从九重天上偷偷带一壶来，说什么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苌瑶就守着她，看见她一杯倒，倒了后还要“耍酒疯”，爬上这珊瑚假山，踮着脚尖就能在这上面舞。

那一场战役，没有谁从中获利。

仲堂脸上顿时闪过一个似笑非笑的表，他当然是不想死的，也很笃定这一

永远吗？

为什么在最后一刻自己没有能伸手接住那个少女呢？苌瑶忍不住想着，其实在这千百年来，她有无数次后悔的时候，也有无数次的自欺欺人的假设，假如那时候自己伸手接住了离絮，假如那个总是喜黏糊在她边，跟在她后地叫她名字的少女没有灰飞烟灭，这一切是不是会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