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苌瑶“嗯”了声，那样看起来并没有想要跟她多的意思。

城月最烦她这样看起来总是风轻云淡的样，恼火：“你这样你告诉离絮了吗？你知不知她在外面找了你五年时间？你一句话都没有留给她就走了，苌瑶你是给她施了什么蛊吗？让她这样死心塌地想要跟着你？”

离絮这个名字一传苌瑶耳朵里，让她眉终于动了动，最终沉寂来，“没有。”

城月想都没想，直接朝苌瑶袭去，“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特别伟大？你什么都不说，如果她以后知，你考虑过她会后悔会自责吗？苌瑶你真他妈不是人！”

苌瑶一边避开城月的攻击，一边思索着，不过她想，可能城月说的这些都不会现了吧？毕竟她的小师妹已经知了当年自己是怎么对她，负气离开了。

“是，我也觉得我有病。”忽然之间，苌瑶开说。

城月愣住了。

这是真被苌瑶的话得直接愣在了原地，都忘了攻击。

“你，你说什么？”城月仿佛觉得前这人被人换了芯。

什么时候目空一切的苌瑶会说这话？

但是现在这还真是苌瑶说来的。

苌瑶收了怕见，也不知是因为知城月对自己并没有抱着杀意，还是因为她到现在为止本就不怕死，她就站在原地，背对着城月，也不对方到底可不可能会偷袭自己，完全一副放任了自己的模样。

苌瑶越是沉默，城月越是觉得不同寻常。

城月收了鞭，走到了苌瑶边，直接坐来，手里拿着鞭搅了搅就在跟前的海，“我问你，你什么意思？”

苌瑶：“字面上的意思。”

城月：“……”她又想骂人了。

琢磨片刻，城月试探着问：“难你和离絮已经知了……？”

苌瑶没否认。

城月一拍大，意识觉得兴。

这能不兴吗？她早些年还在离絮边时就说了，苌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姑娘完全不听自己的意思，总是三番两次想要三重天去找苌瑶，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结果转念之间，她都还没有找到离絮，苌瑶竟然又比自己快了一步，先找到离絮。而最不能让城月忍受的是，离絮没了从前的记忆，而苌瑶也不知于什么原因把自己记忆也封锁了起来，两人之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特么搞在了一起。

如今城月听说离絮已经恢复了记忆，那这对于她而言，自然是一件极好的事。有了从前的那些记忆，她就不相信离絮还分辨不来到底是谁对她好谁对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