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保的，再说了，就算是真遇见什么危险，我不是还有你吗？”

在一旁没任何人看见的离絮不知怎么的，当那句“我不是还有你吗”这话传她的耳中时，猛然觉得一阵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离开，在倒之前，离絮视线的尽还是院里跟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女开心拉着苌瑶的手说话。

“离絮？”

耳旁传来不断的呼唤，离絮陡然睁开双。

目是苌瑶那张写着担忧的脸，“怎么了？噩梦了吗？”离絮听见自家师担忧的声音，眨了眨睛，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分辨来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离絮捂着脑袋，“嘶”了一声，“有痛。”

苌瑶用灵力输到她里，安抚着她的躁动。

“司命……”离絮忽然说，她只是想要记住这个梦境，无意间呢喃着一个特定的名字。

也是在这时，苌瑶影忽然僵住了。

这个词，代表的是另一段回忆。

苌瑶：“你，想到了什么？”

离絮觉稍微舒服了一，她靠在床，没留意到此刻苌瑶张中带着几分卑微的神，说：“啊？什么？师，我刚才了一个梦，觉好真实，我梦见你还有我，还有一只狐狸，在一个小院里。”

这话几乎是直接将苌瑶的心吊了起来，她那只随意放在床边的手顿时握成拳，再开时声音变得有些的，“还有呢？”

离絮踟蹰了片刻，“我们在一个很……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院里，但是里面有好多凡间的朵，特别好看，而且我好像还知怎么走！”

她记得自己在梦里时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苌瑶，然后跟着后者走到了一传送门一样的地方，那位置就在龙里。

说着，离絮就准备床去，她要带着苌瑶一起去看看，证明自己真的是梦见了那些奇怪的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苌瑶伸手扶住她，“不再休息吗？”其实她很想说不用去了，南海和九重天的通早就在千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被封印，她们是打不开的。这话到了嘴边，苌瑶最后还是没。

“不用了。”离絮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吧师，我带你去！”

她倒是有几分兴奋，但是苌瑶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

离絮要什么，苌瑶不会阻拦，只不过当走在路上，苌瑶才发现原来自己陪着离絮去寻找当年她已经知的真相，每一步原来都是这样艰难。